&esp;&esp;确实是程若，但又和程菀记忆中的她，大相径庭。

        &esp;&esp;孩们从前只能通过书本、老师的讲述，去受世界上的种种奇特，但这一刻，他们能亲所见，亲手摸，纸上得来终觉浅，只有实打实的震撼才格外深刻。

        &esp;&esp;就这样，原本只是一小分学生皂，衍生成了化学课后，就大家一起上了。

        &esp;&esp;“哇！真的是冰哎！”

        &esp;&esp;“七娘？”

就知这个对于母亲有用，脸上笑容，“就在后，母亲跟我来！”

        &esp;&esp;只是如今的硝石与火药挂钩，是受官府制的，也不能大规模制作，只能少量提取一些，再制成冰块，让孩们受一番化学的魅力。

        &esp;&esp;哪知刚到医馆门，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esp;&esp;程菀走过去一看，确定这确实是硝石，而且量还不少。

        &esp;&esp;“我也要摸！”

        &esp;&esp;程菀吩咐孩们先将草木灰烧好，而后装木桶里皂，哪知挖着挖着，突然从地里发现了这些小白石。幸好束哥儿之前见芸娘买过，不然都要错过了。

        &esp;&esp;只可惜冰块太少，学生太多，一人才摸了几，木桶里的冰很快就化了。

        &esp;&esp;她没学过化学，但提炼硝石的技术在景朝已经很成熟了，再加上这一过程和皂的步骤很是相似，正好可以一起教。

        &esp;&esp;看着学生们的神越来越期待，程菀索：“脆把这些也收集起来，简单上几节化学课吧。”

        &esp;&esp;好在已经和车行建立了长期合作，喊个人跑个，校车很快就到。今日是第一天上课，以示重视，程菀亲自跟了过去。

        &esp;&esp;这是与他们收到课本时截然不同的兴奋，大概是属于实验课的独特魅力。

        &esp;&esp;天已暗，周围的蜡烛燃，冰面折烛光映照在每个孩的脸上，照亮了他们底的新奇与激动。

        &esp;&esp;程菀也不是百科全书，她能教导学生的仅仅是沧海一粟。但教育的魅力就在于此，只要不断探究，一代一代的传承去，哪怕许多想法目前看来还只是虚幻，可总有一日定能发芽。

        &esp;&esp;她比从前瘦了许多，衣裙变得糙暗淡，就连发都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发间除了一样式最简单的银簪，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首饰。

        &esp;&esp;皂要，医学课也要正式开启了，因为要辨认药材，只能将孩们都送去医馆上课。

        &esp;&esp;孩们只觉意犹未尽、怅然若失，满是渴望的问：“老师，以后我们还能上这种课吗？”

        &esp;&esp;都是些穷苦孩，束哥儿虽说不包在其中，但他之前不好，哪怕国公府夏日供冰，谢老夫人也不敢让他用，所以在这群孩脑海里，结冰就等于雪。

        &esp;&esp;在最前的束哥儿没忍住，上手去摸，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后，打了个抖，却无比激动：“真的是冰！会冻手！”

        &esp;&esp;硝石不够多，既然要实验，那就只能三个班一起上课。程菀特意选了周五傍晚，大家都有空的时候行演示。

        &esp;&esp;哪怕只是小半桶冰，也把大家激动地不行，全都往讲台的方向涌，一个个伸长了脖，里满是期盼，只为了亲手受一冰块。

        &esp;&esp;然而此时，既没有雪，也没有特别冷，仅仅是用几块石，却能看到真正的冰块，这简直比变戏法还要神奇！

        &esp;&esp;短暂的化学课上完了，但其他课程还要接着继续。

        &esp;&esp;“我来我来！”

        &esp;&esp;她对好奇的孩们解释：“你们在一些老房的土墙边、溶、或者厕所附近，能看见的白壳，都是硝石，能制冰、腌……”

        &esp;&esp;程菀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满是期待的脸庞，笑着：“我也想，但老师的学识有限，能教你们的太少，所以平日里不仅仅是单纯学习书本上的，大家还要多思考，多摸索，多探究，学习不能仅限于，说不定哪一天你们还能变老师从未见过的戏法呢？”

        &esp;&esp;程菀将盖在木桶上的布揭开，看着原本的真的成了冰，孩们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