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条分支的现，牵一发而动全。”

        “曾经？”

        ……她所在的那个世界，真的能承受得住这一切带来的冲击吗？！

        “他是个聪明的人。”曦凰语气平淡，听不是在慨还是嘲讽：“既然天限制的只是这个世界的他，那便让两个世界开始交汇，在新生的世界里，彻底脱离了天的限制，他自可以掌控一切，成为这世上唯一的神。”

        曦凰微微抬眸，略有慨地看着面前那棵大而绚烂的世界树：“一千年前，它还曾是被天心修剪过的模样。”

        “天通过推演万，早早便定了这世间的一切造化，而关于这方世界的所有选择，都不过是天的选择。”

        这话宛若一惊雷，在江念的脑海中炸开。

        “但从另一方面，我却是一定要杀了他的。”

        “所以，将他困在神殿之的，其实是天的那条终极法则？”江念问。

        “天在发现容秋虞的不对后，先是求助于我。”曦凰看向掌心：“可当时世界树的支线早已大变，没有照原有的走向拿到那些重要的东西，我在无形中已经丧失了与容秋虞对峙的资格。”

        “而我也不会再顺从天。”

        但这个持续削弱天对世界树的影响，莫非指的是……

        “……”曦凰难得地停顿了一瞬：“因为他对我的威胁。”

        “世界合……是怎样行的？”江念语气有些艰难地发问。

        曦凰轻轻，面无表地破：“他如今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突破那条法则。”

        ――在天选择之外的人，无法成神。

        破坏两个世界之间的屏障，这一江念自然知。每日里频繁往来穿梭于两个世界的玩家，可不就是在帮容秋虞巩固这空间裂么？

        “你说的界外之人，是容秋虞？”江念意识地问。

        “因为牧野？”

        “容秋虞如今的境界已至半神。之所以迟迟登临不了神位，是因为受那条天终极法则的限制。”

        闻言，江念看向自己已经灰掉的游戏面板。

        她一时间有些不敢想这件事背后代表的意义。

        方才的一番对话，让江念察觉到曦凰对待容秋虞这个界外之人的态度似是有些微妙，并不像她之前所猜测的那般仇视。

        “是天。”曦凰：“这方世界的天。”

        曦凰对此不置可否：“那个人的现，让世界树生长了第一条天预料之外的分支。

        “所以，天为了阻止容秋虞，不得已另寻它法。”

        “趁着容秋虞飞升仙界后，天在四方界行了一次隐秘的推演。它决定寻找一

        容秋虞想的，原来是世界合后，那个新生世界的神！

        江念捕捉到了她话间的一丝微妙：“你们？……你说的命运是？”

        “很多时候，我们看似是在与命运的抗争中给了自己的答案，并为这一脱离掌控的行为而沾沾自喜。”曦凰淡声：“但殊不知，就算是我们自以为的脱控，也依旧在命运的预测和掌控之中。”

        似是察觉到了江念的困惑，曦凰似有若无地笑了笑：“一码归一码，在从天手中夺回‘选择&039;这件事上，我似乎还得多谢他。”

        “他如今所的一切”……便是指这整个《神》游戏吗？

        “就像是蝴蝶效应……”江念若有所思。

深长：“但这些事件的选择权，其实不在我们上。”

        “对，曾经。”曦凰淡金的双眸微闪：“因为界外之人的到来，它改变了。”

        “需要破坏两个世界之间的屏障，并持续削弱天对世界树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