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机石。

        二人达成一致，决定等离开这方空间之后，一人在修仙世界，另一人则在现实，各自寻找更多关于真相的蛛丝迹。

        她来到的这个世界，者为尊。者挥刀向弱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在众人的屏息注视之，天机石的最端，璀璨的光一闪而过，在其上烙印一耀目的金名。

        他们停在了位于北广场最中央的那块巨石前。

        二人的天空，被方才那巨大力量撕开的时空裂正在逐渐合拢。隆隆的雷声渐远，乌云四散，耀目的日光重新洒向大地。

        伴随着这金名的现，天空之中，突然现了

        伴随着这声宣判，一刻，一庄严肃穆的钟声从北广场的台之上响起，回在众人的耳畔。

        如今，站在时间的彼端，终于回忆起这一切的江念双眸微闪，神动容。

前的修士，虽不知修仙境界如何，但在目前的她中，无疑是大的。

        ……

        但二人急之忽略了一。虽然这里没有了系统的屏蔽和扰，但这方奇怪的空间，或许本就是由幕后之人设。它或许可以被意外闯，但如果想要去，便一定会发空间记忆的消除。

        她极其认真地问他：“成为修士，就能变得和你一样厉害吗？”

        一会儿将要在天机石上现的，便是本次仙门大比的最终排名。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齐齐地朝着广场中央涌去。

        在那些记忆里，裴殊也是被她搭救过的倒霉修士，是她萍相逢的“好徒弟”，是突然现的奇怪问路人……在她不知的地方，他曾为她赢元夜最漂亮的花灯，也曾在那一年的仙门大比偷偷溜会场，神担忧地看着台上的她……

        在一次相遇中，二人曾共同误了一个奇怪的空间。

        好在现在，他们又回到了同样的一条轨上……

        “榜首。九州灵域，归月。”

        所以，二人之中唯一记得的那个，还是为玩家不会被影响的裴殊也。

        在那个类似于观望台的空间之中，他们看到无数个灵魂穿越空间而来，在破这方世界的瞬间化作了实，降落在九州灵域的传送台上。

        从而得那个惊人的结论。

        原来这才是一切故事的开始。

        听到钟声，众人心一震，知这预示着本次仙门大比的最终排名已于此刻定格。

        想到这里，江念不禁有些惭愧。毕竟当初最先提议要成为盟友的是她，却让裴殊也一个人在游戏中独自探索了这么久。

        最重要的是，他是她跨越时空的同盟。

        而也正是因为在这方奇怪的空间之中，一切的系统屏蔽与扰都尽数失效，二人这才得以交换信息，第一次得知关于对方“游戏”和“穿越”的事。

        一时间，江月蘅想起了方才被老人贩追逐时的恐惧。以及那段时日，她目睹同伴被残害时的无力与无助。

        仙门长老捋了捋胡须，环顾一圈四周，见台的喧闹之声逐渐消散，方才叹了气，语气淡淡地宣判：“九州灵域，归月，胜。”

        在那里，他们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

        而导致她一切痛苦的源，是弱小。

        这里不是游戏，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他们后来确实又见过很多次。

        沉默半晌后，江月蘅抬起，看向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