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吃醋？”

        “温德尔……”我呼涩滞，“别为难我。”

        就在我以为温德尔会像往常一样索取时，他只是让我舒服了一会儿，随即亲吻我的额，“晚安，乔笛，剩的事交给我。”

        宅邸突然灯火通明，大批军方武装力量苏醒，整齐有序地从远走来。

        “好，”温德尔亲吻我的侧脸，呼一路往，我浑酥难耐，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他加深了这个吻，我撑在桌上打颤，“快去吧，事不宜迟。”

        很快，士兵队列中劈一条路，迎面走来一个面容威严的陆军军官，“埃文先生。”说着，他主动伸手，西里尔并不买账，鼻一哼，拐杖地：“有什么指教？”

        “枪呢？！枪――”

        直到多莉丝急促拍门，“乔笛！醒醒！乔笛……”她的嗓带着哭呛。

        “她很好，我跟她说过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来。”

        我快速打开门，肩上披着外套，“怎么了？”

        温德尔说：“艾琳和你长得很像，可我没办法她。”

        我匆匆套上，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写字台屉，从里面掏一叠图纸。

        温德尔拍着我的背脊，“她喜一个二等兵，本来有机会升上来的，被她父亲打压，一直待在海军队当后勤，今天也来了。”

        温德尔挪动灯盏，眉凝结着绪，底划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温斯特改造过？”

        温德尔俯亲吻我的额，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耳畔是温德尔平稳的心声，舞会仿佛有一丝残响，兜住我不断坠的心，放纵――放纵吧，请允许我短暂地沉溺。

        温德尔的影压过来，我快速铺面纸张，指着手绘图的过：“……这是我之前画的，不太确定用不用得上，如果是今晚事，我建议最好在二楼廊。”

        温德尔抚摸我的脸，苦笑：“我知。”

        好吧，他总有办法调侃，我又问：“那她会嫁给你吗？”

        期望中的‘不会’并没有到达，温德尔只说：“如果我和她各取所需，你还会要我吗，乔笛，说实话――”

        “但我不会怪你，你有你的难，我都明白。”我深呼一气，尽量稳住声音，想起赛尔温公爵温和的审视，“即使我是女人，应该也没办法嫁给你。”

        我失措地拽他，“你要去哪儿？！”

        “那她……”我刚开，发现嗓哑得厉害，“也是苦命人。”

        他的领被我扯得不像样，我慌乱环住他的腰，“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我推开。”

        西里尔目光阴沉，鹰钩鼻带笑，“尊贵的宾客们，如您所见，温斯特二楼客房改成了单人间，夜深人静，卡森・斯特林上尉到这里什么？难不成找谁鬼混？”

        “唐娜小求我，把她的心上人过来。”温德尔结动，抵着我的额，“阿尔盖公爵睁一只闭一只，他最想灭了那小的念，但那个二等兵一直在等唐娜小。”

        咚咚脚步声在踱步，忽的，一阵急促枪响回整个宅邸，远猎犬狂吠不止，隔左右响起开门声，我照温德尔的建议，汗涔涔躺在床上，心里却七上八。

        后半夜，楼上果然传来动静。

        我和多莉丝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这才发现二楼廊拥满了人，西里尔穿整齐，拄着拐杖，后跟着几个健硕男，低声呵斥：“把门打开――”

        温德尔轻笑，“她可不命苦，从小跟着公主一起长大，养尊优，上那个二等兵，恐怕是她迄今为止吃过最大的苦。”

        多莉丝柔的眸闪烁着恐惧，指了指天花板：“楼上！楼上要杀人了……”

        军队力量在另一侧对峙，因长官迟迟未到，没有轻易表态。

        “怎么会――”我疾步跟上她，揽住她的肩膀以安抚，“艾琳还好吗？”

        温德尔摇摇，“不。”

        我蹙眉：“难你又不了主？”

        温德尔没说话。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耳朵湿哒哒的，都是他的！真的很烦！

        我缓慢松开手，后背不由地发凉，“怎么可以吗？这么多双睛看着……”

        是个粝的男声，用词极为鲁，“哈！一对公狗！”

        “我……”我呼急促，“之前借着去见朱利安，在楼里逛了一会儿，中间有段路走不通，我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