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已经困得睁不开，嗯嗯敷衍了两句就沉沉睡去。

        到底谁是杀手？到底谁会武功？礼仪在哪里？廉耻又在哪里？！

        总是纵容她的书生一次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

        他心一紧，撑起一只手，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将她翻过来小心地搂怀里。

        睡梦中，云楼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着自己。

        他换了件月白中衣，从后看显得清瘦骨立。

        云楼声音困困的：“没事，就是太累了。”

        裴叙面上一红，熄了烛台放帷帐，慢慢躺到她边，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里，轻声说：“娘，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他想，一定是今夜饮多了酒的缘故！次绝不能再饮酒了！

        她想用手挪开，抓住后却直觉不妙，又默默放开。

        她颈上锁骨间也全是愉过后的红痕，裴叙看了她几瞬，慢慢伸手将她襟拉拢一些：“好，吃过

        “裴叙……”

        云楼朝后仰着，艰难地呼着。

        “裴叙……”

        圆房怎会如此之累？！不应该啊！难怪他一拖再拖，她之前的骨还当真承受不住！

        后面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那柔却极韧的仿若丝绒一样将整个缠绕，几将他绞灭。

        云楼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那一声声越来急促的呼唤没能唤醒他，只让他更加凶猛沉沦。

        裴叙果然懊恼无比，抱着她在她发间亲了又亲：“是我的错，今日你在床上歇着，我去医馆制些药包回来给你敷。”

        她被低得很死，腹上蛇尾有几个瞬间仿佛都鼓了起来，快要摔床沿时，又被那双骨节的手拽回去。

        云楼趴在他臂膀间，觉自己全都被撞散架了，声音都在抖：“裴叙，我真是小看你了。”

        床上焕然一新，云楼被力气一样栽柔被窝，裴叙吓了一：“娘，你没事吧？”

        翌日在他怀里睡醒，方一睁，就看见裴叙侧着，正担忧地凝望着她。

        分明一开始他还在心底提醒自己，她刚刚恢复，不可莽撞，要自持，不可沉沦。

        神思回归，他缓缓抬，看见的人背上肩上甚至手臂上全是齿印红痕。

        裴叙有些睡不着。

        烛火静静燃烧，白玉的蜡油一滩滩淌。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不知何时开始失控，他明明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呜咽和请求，可她的话不仅没能让他停，反而激起了他更一步的恶劣念。

        听着怀中熟睡的呼声，他在黑暗中睁开，借着窗外一缕薄薄月光，神细细描摹妻的面容。

        那双总是清正的睛不知何时变得浑浊，幽黑眸里只有比夜还的望。

        一波又一波，云楼终于到累了，声音沙哑的变了调：“够了，裴叙……”

        最深像是燃起了一簇火，慢慢燎过他的四肢百骸，似有燎原之势。

        “不行。”云楼撑着坐起来：“我跟令宜约好了门吃茶。”

        不知过去多久，趴在她背上的人终于停了来。裴叙埋在她肩胛之间，重呼渐渐平息。

        裴叙起喊茵茵和文思送了来，虽然两个丫鬟掩饰得很好，也没有乱看，但裴叙依旧倍不自在，没让她们继续在房中服侍。

        昨夜是有些不舒服，但一夜过去，除了……其他还好。

        起先还是轻拢慢捻抹复挑，但她听到裴叙的呼越来越重，力也越来越大。

        她分明可以逃，但她不想逃。

        的锦被都被打湿，整张床都是淋淋漓漓的痕迹，显然不能再睡了。

        但她此时只是个弱妻，自然不能承认，便恼怒地眄他一：“还好意思问！浑都要疼死了！”

        旁呼一顿，半晌，响起他清醒过来懊恼的声音：“……对不起，我……”

        罗帐随寝衣一起落在地，她再次受到那的躯。

        裴叙一只手将她双手压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他跪在她膝间，温柔地亲吻，却凶猛地攻。

        玉探丛，石中，直到全沉凝脂。

        他喜听她喊他名字，想继续听她喊，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冲锋。

        裴叙抱她的动作都不敢重了，他想起之前在书上看过的容。他昨夜失控那般折腾她，今日她定然会很难受。

        云楼拽紧了光的锦被，香肩淋漓，愤愤捶床：“裴叙！！！”

        这受前所未有的新奇，云楼瞪大，想努力看清这一切。

        等云楼洗净过来，裴叙正站在床边勤勤恳恳换衾被。

        以前练武，彻夜挥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度与昨夜相比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