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站在他姥娘的边，认真的盯着颜如玉的脸，看到颜如玉脸上的表，虎圈不由得一红，他很怕这个唯一心疼自己的人就这么离开自己。

        朱大娘嗐了一声，说：“虎还有爹，虎姥娘呢还有三个儿，民政上能给什么帮助？”

        虎姥娘看着那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的药，踟蹰半晌，说：“颜大夫啊，您这药得多少钱呀？”

        颜如玉仔细的端详着虎姥娘的气，心里不由得轻轻地摇，这位老人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劳了一辈，被掏空，就是去医院，也仅仅是延长病人的生命而已。

        朱大娘看了看刘护士，说：“刘护士家的闺女跟虎一个班呢，你问她去，她比我清楚。”

        杨向奇怪的问：“大娘，您怎么知啊？”

        颜如玉还没说话呢，那边杨向就说：“大娘，我们这里的药不要钱，都是免费的。”

地叹息，微微的摇，生活留给这一对祖孙的只有无尽的苦难啊，看着虎的学习成绩那么好，学校的老师说虎能考上县里的中，以后说不定能考个大学，毕业以后国家就能给分一个好工作，可虎现在不光是要自己挣学费，还得用自己挣的那钱给自己买药，虎姥娘是真的不想再继续拖累这个苦命的孩了。

        虎姥娘笑着了谢，把自己的手腕放到了桌上的脉枕上，一层包着骨，瘦骨嶙峋，的青筋鼓鼓的凸来，更是让人看着心惊。

        颜如玉抬看了虎一，柔声对虎的姥娘说：“大娘，来，我先给您把个脉。”

        颜如玉笑着说：“老人家呀，送医乡是我们医院的政策，我们每年都要来的，这药呀，也是我们医院免费给你们准备的，来，您拿好了，照我说的好好吃药。”

        饭的大娘姓朱，也是杨向的父母在这边的时候认识的，听杨向这样问，说：“我跟虎姥娘从小就认识，我们俩呀，是一个村的，就是没想到虎姥娘命这么不好，闺女早早的就没了，三个儿没有一个孝顺的，临老了，还得牵挂着虎，也是虎懂事，放假在家时间就往山里跑，采草药，挖野菜，每年都能自己攒学费，还能帮着他姥娘买用得上的药，这祖孙俩呀，真真是可怜人呢。”

        朱大娘叹了气，说：“还有我们家孙，他们都是一个班的，初中在公社，我们这里离公社远呢，孩们就得在学校的宿舍住，我家孙回来说，刘护士  家的闺女给虎送了好几回吃的，哦，对了，刘护士跟虎娘从小就认识，俩人关系也好，你有什么事就去问她，虎现在还能上学，没有被他爹拉回家活，也多亏了刘护士帮着周旋呢。”

        旁边那个饭的大娘说：“对啊，咱们听颜大夫的，把养好了，还能多看顾虎几年呢。”

        杨向就说：“朱大娘，他们祖孙俩这么可怜，民政上就没有什么帮助吗？”

        虎姥娘沉半晌，说：“颜大夫啊，我怎么能够这么占你的便宜呢。”

        果然如此，颜如玉笑了笑，转从背包里拿来那个装着药的玻璃瓶，对虎姥娘说：“老人家，这个药瓶里面的药，您一天一颗，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吃，吃完了呢，就想办法给我打个电话，我再给您寄过来，您的呀，太虚了，需要慢慢的调理，再有呀，太重的活不能了，也不要再生气了，您看，您这外孙又懂事又听话，为了让您过来看病，昨晚上摸着黑过来问我们呢。”

        拿了药，虎又用小推车推着他姥娘往回走，饭的那大婶看着祖孙两个的背影，叹息一声，杨向凑过来，小声的问：“朱大娘，您跟虎的姥娘很熟吗？”

        杨向想了想，问：“朱大娘，虎学习成绩真的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