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在心里嘲讽地笑了笑，冠上沈家的姓氏，个苟延残的挡箭牌替啊。

        赤神赤红，对着惊愕的我一个神秘的笑容：“你以后或许就会知——在我们这种畸形的关系里，和对方一起杀人，再被对方杀死已经是亲密的关系了。”

        这次话不投机以后，我们不尴不尬地烤了只撞到枪上的兔。吃完后，赤突然问我：“阿璧，你为什么发着烧，还要冒生命危险到这里来？”

        “不好吗？”赤的语气更冷了，“你这是哪里来的幼稚愚善！人类害我，我们吃人，大家互杀啊，就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阿璧。”

        我说着，了自己心脏位置：“如果所有镜魅的行为意识都被控制着，谈什么反抗呢？”

        “不是这样的，”我疲惫地说，“首先，镜魅的数量太少了，大分又都被控制着，正面冲突几乎不可能获胜。而且，我们现在面对最重要的问题也不是活去，而是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最终，她问。

        不知不觉，这些曾经混迹在人类社会，把自己当作人类的镜魅，已经彻底接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种族了。

        “你不说我也知，“她也不见怪，缓缓一笑，“其实人工心脏并不能直接控制人的肢，而是靠疼痛惩罚来迫我们听从指令……所以说，它就像是酷刑和枷锁，靠意志力其实是可以抵抗的。但并不是人人都有你这种意志力的。所以，我找到一个办法……一个至少能让自己好受一的办法，我说服自己上了人类主人。”

        “他又一次对我拳打脚踢，责备我没有保护好他，让他睛受了伤……而这一次，在他就要掐死我时，我忍不住反抗了。

        起先，我以为那红是火光照亮黑发的颜，但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被人血浸湿的红。

        赤却仿佛看透了我的念，忽然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只说了前半段，重要的是后面的——我要告诉你，如果’主人’上了你，你剜去他的心脏，吃掉。你就可以获得自由。”

        我：“…………”

        我不屑地轻笑了声。

        赤立刻问：“是你的人吗？”

        赤看着我的模样，忽然轻轻叹了气，又摇笑了笑。那表既像是欣，又像是失望。

        而且，我真的不是同恋。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络腮胡是你杀的？”

        “如果这次通过吃人活了来，以后受伤了，或者遇到难事了，我就只会想通过吃人解决问题。这就是作弊，解决不了本问题。”

        我摇了摇，拒绝用这颗满是血腥味的人类心脏。

        “醒了就别装死了。”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杀死他后，那种自欺欺人的意志似乎也消散了……所以，我得到了短暂的自由，这就是我现在能与你对话的原因。”

        因为不知瘦个的名字，我就在心里给她取了个代号，叫“赤”——也是在之后不久，为了纪念她，也为了时时提醒我自己，这个代号也成了我唯一武的名字。

        赤便教导我：“你可能不知，镜魅虽然也能吃人类的饱腹，但受伤的时候需要服人的血才能更快痊愈。真讽刺啊，人类役镜魅，但镜魅真正的反而和人类本有关——人类的血、、……什么都可以。”说到最后，她的神逐渐狰狞激动。

        凉风动篝火，发窸窣声响。很久，赤都没有说话。

        她一边说，一边摘兜帽，散满卷曲的红长发。原来，瘦个竟是个女人。

        我很想告诉他，无论是镜魅还是人类，在大分况，男人是不和男人谈恋的。

        我不由一惊。这是个比吃人还要悲哀的办法。用这种方式自欺欺人，不会更痛苦吗？

        “我知。”我说。

        赤用匕首割去被血凝固的发丝，又将锋刃在火上烤了烤，将左臂上的弹生生剜了来。

        我说：“我一定要找一个人，死也要找到，他对我很重要。”

        赤的脸上立刻浮现嘲讽的笑意，用一种近乎恶毒的语气说：“那是怎么回事！还把人类当同类，不肯吃人。那你看看别人把我们当什么，比宰了吃的畜生还不如！”

        我平静地说：“我只是不想作弊。”

        赤突然用一种奇异的神打量着我：“我好像知你。你是希黎的儿吗？你们当时闹得很大。她是第一个逃工厂的镜魅，而你，可能是第一个尝过人血的。你知吗，在2099镜年之后，原本藏匿生活在人类之中的镜魅都被抓走，而少数漏网的镜魅为了逃避现实，开始研究宗教和预言。有人认为，你会是带镜魅逃离役的救世主。阿璧，你现在在什么呢？你的意识似乎很清醒，没有被那人工心脏控制，这对于生在工厂的“培育镜魅”来说非常少见，你是怎么到的？”

躺在篝火边上，包括最后用枪抵着我的人。这也很正常，镜魅只是没有心脏要害，但并不比人类有太大奇异之，失血或者脏破碎，一样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