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见琼理完工作来时你在看书，对于他喊你你也不想理他。

        他站起，走到窗边，背对着你，望着脚渺小的城市。“带你来这里，也是这个意思。”他淡淡地说，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过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你是我见琼明媒正娶、法律承认、并且会一直在一起的夫人。是这座大厦，以及我所有一切，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该散了。”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妻，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要他们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帮他们压制其他人，这是一笔合适的买卖。”

        你听着这个词，只觉得荒谬绝。这座冰冷的大厦，这个充满权力博弈和冷漠算计的地方，还有前这个用法律和暴力将你锁住的男人……这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归属？这就是你“女主人”的衔所意味的一切？

。我有的是方法，让我们永远绑在一起，从法律，到事实，到每一分每一秒。”

        “别想了，林。”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安抚的意味，尽这安抚本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法律上的事，我说了算。而且，我只是用这一个漏让你留在我边而已，比林雪琴他们好多了。”

        你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指，忽然连最后一争辩或质问的力气都消失了。法律？名分？女主人？这些词在绝对的控制和扭曲的关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包括杀了我。”

        不重要吗？对你来说，这恰恰是最重要的枷锁。它意味着你连法律上那微弱的、可能存在的解脱路径，都被他亲手斩断了。你彻底成了他网中的猎，无可逃，连名义上的自由都被剥夺。

        女主人？

        他转过，看着你低垂的和单薄的肩膀，神深暗。他走过来，再次蹲，握住你冰冷的手，掌心。

        说完，他关上门离开，你独自坐在那里叹了气，背靠沙发看着窗外的城市很久很久，时不时的喝茶消化着今天所知的信息，直到夕阳西，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暗金。李秘书又来了一次，轻声询问是否需要晚餐，你。

        你回手，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不属于你的、繁华而冷漠的城市天际线。

        见琼看着你沉默的侧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被更深的决心覆盖。他站起，“当然，如果你想拥有我这样的权利也可以，我已经在安排了，但你需要学习很多东西。直到你学会所有，你如何置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