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有这么好吗？

        “我不过随一提，韩兄竟记得如此清楚……没想到韩兄不仅才学众，记也是一等一的好，我若有韩兄万分一的厉害就好了。”

        “那是令尊不识金镶玉，贤弟在我心中，就如天上皎月，皑皑白雪。”

        这时代的调料虽然没有后世丰富，但发展也很不错了，反正这街的烤就很香，半不比后世的差。

        所谓的炙摊，其实就是烤摊。

        少年不确定：“可平日在家中，爹爹总说我不成，比不得其它兄弟妹。”

        韩璋毫不犹豫颔首肯定。

        “此言差矣。”韩璋摇轻笑，目光温，“人各有所长，贤弟豁达，待人至诚，已是难得之品。何必以己之短，较人之长？”

        沈清澜被这番立意远的夸赞惊得睁大了双。

        沈清澜喜吃辣，平日在沈府与长辈同，总要顾忌礼节。

        不知脑补了什么……

        重要的是，韩兄记得他喜好，证明他在韩兄心里，定是十万分个重要。

        是他喜的味。

        韩璋被他骄矜的小模样逗乐，顺势邀约。

        沈清澜一个甚少与外男接的古代哥儿，哪里受得住这般温柔攻势，整个人顿时就喜迷糊了。

        看他实在辣得厉害，但又馋得停不模样，韩璋笑：“等我片刻，别走开。”

        沈清澜却听得抿嘴窃笑，“那也未必，缘分妙不可言，谁又能预料？”

        片刻后。

        “好吧，我大智若愚的王贤弟，那边有个炙摊，愚兄现在腹中饥饿，贤弟若不嫌弃，陪愚兄去品尝一番如何？”

        韩璋朗声大笑，毫不吝啬夸赞。

奇。

        “贤弟所言极是……所以，这才显得世间真弥足珍贵。”

        一副我贤弟有大帝之姿的表。

        “这是什么？闻着似有香，又带些茶气，咦……甜的？韩兄，这个好好喝，我喜！”

        其实，他能够骗到这小哥儿，也是人家心甘愿让他骗的吧？

        虽然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吃甜，但这不重要。

        少年边说边咽，主动就拉着韩璋走。

        沈清澜一边着气喊辣，一边又忍不住一接一。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人能求得相敬如宾的姻缘已属难得。如话本里那般生死相许、至死不渝的深，终究只存于笔墨之间。”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在我中，贤弟之洁，犹胜初夏清莲，不染尘埃。”

        脸上写满几个大字：听，会说就多说些！

        虽然他现在就在和韩兄私相授受，但不妨碍他还是知这是不对的。

        沈清澜贪玩又贪吃，立时亮：“不弃不弃！我最喜市井小了！”

        今日没有外人，自己又是哥扮男装，可以放飞自我，他了不少烤烤鱼，还专门让老板多放了茱萸。

        真正的知心人，就是无论对错，都至始至终认同你。

        他当即翘起尾巴，得意洋洋：“那是，我这般大智若愚的人，世间罕有！”

        茱萸虽说没有辣椒的辣劲儿，但对时清淡味的人来说，味觉刺激也不小。

        “……”

        “韩兄，这家炙摊我以前来庙会的时候就吃过，味可好了，走走走，他家还有炙鱼，那叫一个外焦里，鲜香扑鼻……”

        把沈清澜给激动得脸都红了，双亮晶晶盯着韩璋。

        所以不意外，很快就吃得少年鼻尖冒汗，嘴唇红了。

        “快些喝吧，解辣，你吃了那般多的茱萸，当心待会肚不舒服。”

        他和韩兄就是话本里的绝，他说了算！

        他语声温和，目光专注。

        仿佛前之人，便是他全的牵挂。

        沈清澜就是个给阳光就灿烂的主儿。

        “倒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贤弟当真通透大气，愚兄甘拜服。”

        韩璋笑：“这是茶，类似草原落常饮的那种。不过他们喝咸的，我记得你喜甜，便将咸料换作了糖。”

        韩璋轻叹一声，语带怅惘。

        “可韩兄，话本中张秀才与乐哥儿是因缘巧合才得以相知相许。寻常好人家的姑娘哥儿，大多深居后宅，你上哪儿与人家灵魂共鸣呀？男哥授受不亲的。”

        “嘶……好辣……但是好好吃！”

        那满大汗的模样，狼狈又实在可。

        然后不等沈清澜询问，就走不远一家酒楼的后厨。

        “可惜没有木薯粉，酒楼的厨房也不太好久借，否则搓些糯的小，再添些花生、红豆佐味……味会更佳。”

        有些话到即止就可，说多了反而巧成拙。

        韩璋：“……”

        他端着碗浅褐的糖回来，“给，喝这个解辣。”

        沈清澜捧着碗尝了两，惊喜得眸发亮。

        沈清澜又悄悄红了耳，连话音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