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若你有此心,你本是
选之人,我自该将这画交还给父皇。”
只是如父皇所说,这才是起
的第一步,往后的路还很长,得靠她自己一步步慢慢走。
“我自然支持公主,‘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本是谬言,第一次读到此言时我便觉不服,公主既有才智胆魄,又有
襟气度,既能谋善断,又知人善任,更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我相信有公主在,大昭定有重振朝纲,国泰民安的一日,天
女
得公主为表率,亦可多一分底气,来日或有机会少受些规训,多争些公
。”
“这么重要的事,我不敢觉得……”
“那我便说了……”沈书月犹豫着
,“我所知
的谢郎君是个有
有义之人,心中亦有家国之责,他既立此军令状,想必经此一事,已决心摒弃玩乐之念,公主应当不必疑他真心,不过公主若是担心谢郎君
祯华转喜为忧,叹了
气。
当然,此事确实也已不是什么秘密,这些时日,父皇对
慢慢放权于她,对外也有意放
消息,令朝臣和百姓知晓了她在肃贪案中的功绩,为她铺起了路。
沈书月眨了眨
:“不过说起来,我有一事好奇……”
沈书月连忙抬手相拦:“我并无此心,公主不必为我奔忙了。”
“前阵
,我听闻公主与驸
解除了婚约,想必与公主参政一事有关,那前驸
今后是何打算?”
“你直说便是。”
“读文章,可见笔者文心,看画,亦可见画者绘心,加之我听闻云逸娘
是你母亲,便猜你或与你母亲一样志在山
。”
祯华一时起了意:“我正有一桩事举棋不定,你若真有这直觉,我想问你一个人。”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得有些脸薄了。”祯华笑着和瑞雪对视了一
。
“是我误了他,虽说尚未大婚,但婚一赐
,他便失了科考资格,今岁也未能参加
闱,往后即便复考,怕也会因着曾经这
婚约受
言纷扰,阻碍重重。”
此事确实是她对不住那位薛郎君了,当初她本是看中了他的谋才,意
请他为她暗中谋事,这才择他为驸
,如今既决意走明路,自不必再辗转隐行,也不宜再婚嫁。
“公主怎么猜到的?”
“你怎知
?”
“只要有机会复考,想来前驸
自会勉力而行,不会怨怪公主。”
看着她关切的
神,祯华笑着扬眉:“你很关心此事?”
“谢钤辖之
,谢长彦,你可认得?”
沈书月目光一闪:“我知
他,他
什么事了吗?”
虽然祯华实在想不通,沈书月在汴京拢共待了不足一年,究竟如何知晓的这么多事,但她
中的每个消息确实都被验证了。
祯华弯唇一笑:“我猜也是。”
“公主当真有一双明辨人心的
睛,”沈书月
慨着,想起祯华方才的话,“公主刚刚提到当初不得机会参政,言
之意可是说,如今公主已有机会参政了?”
“可能……”沈书月打着
虎
笑,“我也有些识人的直觉吧。”
“昨日他
面圣请旨,愿立
军令状,前往边关收复失地,替父赎罪,父皇将此事交给了我决意,我知谢长彦武艺不凡,也曾见过他与一众将门
弟玩沙阵时展
的行军天分,只是印象中,他从前好打
游乐,又跟他爹一样喜酒,我与他接
不多,一时难断他真心,也担心他重蹈他爹的覆辙,你觉得呢?”
“谁?”
祯华被她逗笑:“我又不是只听你一人的,你说你的,我自会听过各方议论后再行决断。”
见沈书月理所当然
了
,祯华继续问:“那你如何看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