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损失的就更多，金人毫不客气地将两国交易的集市大抢特抢，甚至连那些绝的赌都没收了，带回去教孩偷偷玩儿，原本准备在年前最后赚一笔的商人都赔得气回，哭无泪。

        等到宋军赶过来时，金人已经撒跑了，只剩趴在地上一边收拾满地谷一边哭泣的农民。

        至于完颜娄室，似乎被他们短暂地遗忘了。

        那些抢回来的粮和货像山一样，大家据作战时的功劳开始排队领自己的那一份，领完扛在肩上，沉甸甸地，满满都是幸福。

        没有步兵，也没有重骑兵，也没有大军，金人派了轻骑兵过河，越过城池和坞堡，在村庄里大肆劫掠。

        紧接着有一些秘密的消息从云中府被送来了。

        连续抢了这么几次，东路军就算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再继续和刘羽所率领的河北军打野战，那就不划算了。

        他来到岳飞的营中时，两只脚已经走得快要烂掉，他城时原本背了一双鞋，可他准备好的几个借都被守军给否决了，不得已他将全的钱财和那双新鞋都偷偷贿赂了守军，总算换来一个城的机会。

        但完颜娄室原本是个很门的人，他这人份很，又勇武惊人，不怕刺客，因此不仅要门，还要城，经常带着自己的亲兵四查看民生，算是兢兢业业地替完颜粘罕守着这片土地。

        完颜粘罕最后说：“还是要劳动东路军小惩大诫，教他们明白些轻重理。”

        元帅府派人向士们要了一些金丹，没说谁吃，士们也不该乱猜。

        云中府的城门看得很严，城的行人都要被搜和查验份，但还是有一个小士冒死跑城送信。

        大宋主动开战，总要有人为这个决策付代价。

        大家听得连连。

        小士说，完颜娄室可能病重了。

        小士说：“我们猜不准，只能将见过的，听过的所有事如实转告给将军，请将军来裁夺。”

        毕竟这场战争违反了他们对战争的直觉，毕竟南朝的公主在不适合开启大规模战争时开启了战争。

        宋军几乎也要将完颜娄室忘了。

        那个震惊了李世辅的夜晚似乎只是他在黑夜里的一场梦，只有满山枯焦的草木能证明他的确亲见到过娄室亲军的战斗力。

        可一夕之间，金人又来了！

        钱不多，但够他们平安度过冬天，来年开时，河北路的官员还要给他们提供种粮和一些小额借贷。

        谁也不认为娄室将军会有什么问题。

        接来的事他就需要升帐开个会，和大家一起讨论一，金军到底是怎么个状态，他们的作战计划又该如何制订。

        岳飞听完之后谢了他，又命令亲兵扶他去治疗脚上上的伤。

        消息传回真定，刘羽带着兵在边境线上开始日夜巡逻，刘韐和宗泽则又一次开始接纳这些边境线上被扰的无辜百姓。

        好在他们是缴纳过粮税的，朝廷了公文，免去他们的粮税，将粮税换成了票据返还给他们，可以在官府兑换粮，也可以私里在钱庄之类的地方换成银钱。

        完颜娄室他到底死没死啊？！

        接来他们可以好好过一个年了，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算起来，这些粮要不要换成布匹，那些布匹该给自己老娘几匹，媳妇几匹，妹妹几匹，几个女人会不会因为质地纹理花打一架，要是打起来自己该怎么居中调和，调和时要用哪些技巧确保不会挨打。

        长公主要的确实是麟府这几州，而西路军似乎对它们毫无兴趣。

        但这都是东路军和上京的打算。

        但现在宋军这样活跃，完颜娄室却在城中躲起来了。

        其中还有些战利品被送到上京，供极烈们挑选，有几车绚烂华彩的绸缎叫极烈们赞叹不已，一看到这些，金人的心理就各更平衡了，甚至比起那个不知在哪里的麟州，他们还觉得自己更赚了些。

年纪轻轻，权势不稳，才生这样的事端，我原该发兵征伐她，只是我怜惜国族久战劳苦……”

        今年河北丰收，农民缴纳了比之前多一些的粮，可还剩了不少，他们有滋有味地用这些粮安排自己的生活，并且准备度过一个安逸的冬天。

        既然劳动了东路军，河北的农民就哭了，那商人就哭得更惨。

        岳飞没忘，他在忻州短暂地停留了几日，和街巷尾的店家就酸酒和老醋的区别行了一些友好交的同时，也照长公主的命令，向雁门关以北派了斥候。

        当然最糟心的一件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