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并不蹊跷，但需要一脑回路才能想清楚。

        灵应的人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城的价上涨他们想不明白，茶商们给茶引定了比茶叶更的价格他们也想不明白，尤其是茶商们抵押借贷也非要花价来买它，这就更奇怪了。

        老通判就很淡定，旁人一概不理，专心办自己的事。

        “比茶叶更金贵的东西？”她问，“那是什么？郁金香吗？”

        二司使的钱还是得慢慢等，老爷爷再见了帝姬，就很是有些愧疚之。

        兵民、钱谷、、赋役、狱讼，天来了要不要防汛，冬天到了要不要修河，本来已经很累的老爷现在又担上了灵应军的重任，每天一饭都来不及细嚼，揣着两个炊饼坐着小驴车还要城去看看灵应军的军营。

        帝姬一个十四岁小姑娘，虽然心是好的，可她哪有办法供养一支军队呢？

        但今岁兴元府茶引的价格就很离谱，十石的茶引，先是有人十贯来买，那一日李素去了山里，替帝姬巡查灵应地产，尽忠又去寻铁匠，只有季兰在城中。小姑娘记得帝姬要卖茶引，就卖给他一张，但茶引在李素手里，因此她登记之后收了钱，但没有发茶引，只给了他一张收据文书。

        茶商们刚开始是送礼，后来发现送礼得不到茶引后，他们又换了一个思路，提用固定产来抵押的办法。

        那个价格还特别！

        这也不是二司使的度支故意和赵鹿鸣过不去，而是因为灵应军目前是厢军给的预算，军备钱给的就比禁军差了一小半，大还是料钱，年给付的冬衣赐，还有寒、端午、冬至这些。

        但赵鹿鸣只想要钱货两讫：这种抵押借贷生意回款费心费力费时间，她要是准备在这里慢慢经营十年，收也就收了，但现在她只想继续采购铁矿雇佣工匠武装自己的军队，她哪有功夫慢慢经营呢？

        通判这职务其实累，因为常有刷履历的知州，人家基在汴京，过几年一定会回京去为了相公的位置卷生卷死，那他们就不会太用心在这一州的事务上――至少脏活累活是不的。

        军备不是一蹴而就的，陕西那边送来了一批二手铠甲和武，童们终于不用每天效法太祖皇帝练棍棒了，但距离完全版还差很远，比如说这个预算发的就有墨迹。

        “茶将收，”她说，“茶商们的钱送过来了吗？”

        宗翁听了这话就更疚了。

        帝姬捧着一杯茶听尽忠讲，听完之后皱起眉：

        就像茶引已经不再是茶引文书，而是一种在这个封闭的山区里更有价值的东西。

        很客气地送宗翁门后，帝姬转回灵应中，左右看了一，尽忠就悄悄跟了上来。

        除却灵应军外，唯一那耐心也就是用在安济院建设上，这也是她存了私心，惠民算是附加的用途，主要还是给她刷一刷声望，再加给灵应军提供一个稳定的军区医院。

被拒绝了再换成夫人外交――宗翁一把年纪不考虑续娶的事，他儿儿媳还在边啊，赶紧问问他家的少夫人，到底是哪条线联系上的帝姬？看在大宋的份上，能不能伸手来，分享一，拉兄弟一把啊？

        尽忠也不敢抬起，“说来也蹊跷……”

        到得第二日，茶引的价格就涨到十二贯了，不是季兰涨的，而是那张收据卖了十二贯。

        茶引不等同于茶叶，而只是一种允许买卖茶叶的文书，因此它本应当是换不来一文钱的，现在即使它能换来钱，也不应当比市面上茶叶的价格更贵，否则这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不要紧，”她笑，军备之事，宗翁不必悬心，我来想办法就是。

        茶商们有些失望，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后，忽然又纷纷捧着现钱上门求买茶引了。

        她拒绝了茶商们的请求，表示她是修之人，不搞这些东西。

        把房土地或是茶山押给帝姬，套茶引，卖钱后再将产业赎回来，思路很清晰，也很常见。

        等到第二日李素回来后，茶商们表示愿意花十五贯买茶引，但李素就不敢卖了。

        时去军营视察，看看几个小伙练兵之外――偶尔还会考校一他们对阵法的熟悉程度，其中最熟稔的居然不是这几个指挥使，而是一个叫王善的小伙，因此还被老爷爷抓着手鼓励过――就只能给二司使写信，钱，钱，再钱了。

        “这世上没有蹊跷的事，”帝姬说，“只有咱们愚笨，还没有想清楚的事。”

        但这些活也得有人，尤其有人监督，于是通判就现了。

        宗泽除了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