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当时自己都没注意。或者说本没注意当时妹妹的反应。

        封雪低着，声音却有一种压抑的激动：“哥，妹

        “然后是永夜之皇登基，夜君临天！”

        封云仰着拼命回忆，喃喃：“怎地我没印象？那天分明我也在啊。”

        封雪：“自从大营合并，封噩梦和陈梦兰回去的时候。”

        封云叹气，他现在心里真正是乱的扒不开麻了。

        “三方天地的时候。”

        封云一阵茫然，努力的搜索记忆：“我没发现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璀璨！哥！很璀璨！”

自己妹妹长得跟天仙似的，从小睛也不瞎啊。

        封雪充满了回忆的神，轻声：“所有人，包括你我，当时都没有看到封噩梦。但是夜看到了，他给了封噩梦丹药，为封噩梦洗了经脉，还给了三个果，并且叮嘱我们，不要伤害他，不要杀他。”

        封云惊了：“三方天地？”

        “我还是跪着吧。”

        “再然后，是陈梦兰好多次往死里打封噩梦，没人，也没法劝，我看着可怜，于是装作无意中跟夜说了一声。是夜找到陈梦兰狂打了一顿，并且威胁说，你再这么打他，我去就灭你陈家！”

        痛。

        封云着已经在怦怦的太阳。

        真心是……忽略了不少。

        封雪回忆着说：“在封噩梦的所有一生中，或许夜那一刻给的温，是他从生到长大第一次受到！我能看到，封噩梦的睛里一有了光。而那光，是因为夜而闪亮。”

        “然后是公审大会，公审大会上他一个个的搜魂，将那些可怜的女救回来。”

        “然后呢？”

        封雪笑了笑。

        封云沉沉叹息一声，蓦然觉到了一阵至极的心累。

        “随你。乐意跪着跪死你得了。”

        封云在满心的无力中，一遍遍的检讨自己的不足。

        “总觉……真好。”

        “当然不是因为乱葬山脉，你都想的什么……早着了！”封雪翻个白，噘着嘴：“你妹妹虽然光不咋地，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冲动，被人救了一次命就以相许。”

        封雪：“那一刻我觉我的心都在抖。”

        雁北寒啊，雁大人……你这用力太猛了吧……你瞅瞅你把我妹妹给害的！

        他真的迷糊了。

        结果到现在才知，居然已经埋了这么久。

        “然后一次次的事，让我对所谓的‘卑鄙无耻人品’一次次推翻，分明是个有责任有担当有前途的夜，怎地被小寒说的如此不堪？反而为他觉到了不平。”

        封云一愣：“嗯？”

        “还有呢？”

        “然后夜就隔三差五的去和封噩梦说说话。能看得来，每次，封噩梦那小都很享受，很幸福。而夜也特别的有耐心。”

        “然后从那之后，我就开始观察，我一开始的观察只是很好奇，觉这样不像那么卑鄙的人，小寒跟我说过无数次夜的卑鄙无耻人品……但是，我越看越觉得，不像啊……一开始我真的只是在调查，完全没别的意思。甚至带着一种帮哥哥调查属的心态在观察的。”

        “每次他们晚上在山崖上说话的时候，我就在自己远远地看着。”

        三方天地我是总指挥啊！我妹妹被人勾搭走了我都没发现？这……从何说起？

        “封噩梦也不敢去找夜，但是他很盼望，每天都在一个崖上远远的看着。后来我再次装作无意中告诉夜，那个噩梦一直在看你呢。”

        封云再次狠狠了眉心。

        “然后呢？”

        封雪说到这里。

        “是！”封雪承认。

        他真的以为妹妹对夜的愫是从陪着去找封雾尸的那一晚上开始的。

        “早着？！”

        封雪低着的嘴角，一抹温柔：“那时候夜在三方天地里，已经绝对无敌了。”

        “……”

        从三方天地那个时候开始算的话，足足也能算好几年了。

        “那时候我心里突然就动了一。我想不到，杀人如麻的夜，居然还有这一面。与传言，与小寒等人中的卑鄙无耻恶贯满盈的夜，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一刻，突然就好像两个夜站在我面前一般。”

        封雪低着，轻声：“哥！封噩梦……其实也算是咱们封家血脉啊。你都没！但人家夜把事儿都办了……”

        痛极了。

        封雪跪在地上。

        封云问，随即：“起来说话吧。”

        封雪：“夜跟封噩梦说话的那时候你已经去了，在所有女人讨伐男人讨伐封家的目光中逃走一样的去了。夜是停留了一会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