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贝比有些意外地看向这位女士：“我从来不知，你也是富尼叶小的读者……您在得知今晚同行的旅伴中有富尼叶小时，表现得多么寻常啊！”

        “哦，富尼叶小……作家都是这样吗？既有趣又刻薄？”贝比注视着丽莲，微笑着摇了摇。在国，‘刻薄’有时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尤其是和‘有趣’连起来使用时。只能说，社交场上，最可怕的是无聊！

        “在纽约的一些派对上见过，但我们并未说过话。”丽莲笑了笑：“我还在上大学，一边上学一边写作，没什么时间社交。”

        “我竟然不知还有这样的事儿。”之前‘抱怨’的那位女士话：“我读过您的《驱夫妻》系列，那真是非常有趣的故事，我能从中看到您惊人的才华……虽然总有人宣扬，商业的消遣小说不需要才华，那些纯文学的作品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作品。但说实在的，消遣小说要赚钱的多，写消遣小说的作家也更多，要从中脱颖而很不容易。”

        这番话也不是瞎说的，在私人飞机已经卷无可卷的几十年后，大家转而去卷私人游艇了。这就导致，大富豪的游艇越造越大，每艘都是天价！

        这种况，她们一旦有什么不足，总会被人联系上她的，认为这正是她糟糕的带来的――以论人，这是最无力的，因为这是天生的，后来再努力也无法改变。

        贝比问丽莲：“富尼叶小和杜鲁门见过吗？”

气说。

        “我想起了几年前，不，快十年了，第一次见杜鲁门时的事儿，甚至那次也是在这架飞机上……那是1955年的冬天――他也是我们宴会上的座上宾，就那一次，他就镇住了我们所有人。威廉在那之后就对我说，以后每一次宴会都得邀请他。”贝比叹息着说。

        这样的女孩，即使真的嫁豪门，曾经的也会让别人谈及她时，若有若无地轻视。甚至意识觉得她能和现在的丈夫结婚，一定是耍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本来就不得到尊重。

        “是的，我正是为了赚到大学学费才走上写作这条路的……即使是在藤校中，哥比亚大学也非常贵了。”丽莲并不介意说起自己的过去，这一和此时很多底层，后来发迹的人不一样。

        “那只是因为我不想大惊小怪而已……而且我喜富尼叶小的作品，却不见得要和她本人交朋友――不过，刚刚我改变了主意，富尼叶小比我想的要更有趣。”名叫‘唐娜’的女士笑着说。

        女就不一样了，更容易受到束缚。即使一个女孩后来发达了，也很难毫无芥地说起自己寒促的――当然，这也和这年女孩们发达的路径狭窄有关，底层的女孩要发达，多数都是要靠漂亮的脸、不错的运气，以及好脑，来钓金婿。

        男中还好一些，国是新大陆上建立的国家，至少这个时代还经常见到白手起家、靠个人奋斗改变命运的家伙。这种‘国梦’甚至是一种政治正确，多富二代创业都愿意宣传成白手起家，就是为了蹭这个‘政治正确’。

        “纯文学和消遣小说，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对应的也是不同的才华，为了抬前者而否定后者，是不是太傲了呢？”

        唐娜・莫里斯，来自一个英中产

        站在贝比的视角，这绝对是夸奖了。他所说的杜鲁门，并不是那位总统杜鲁门，而是杜鲁门・卡波特，那位知名作家，写《凡尼的早餐》的那位。而他不仅仅是一位知名作家，还是社交场上的红人，是纽约的社交名之一！也是贝比的密友。

        “我甚至认为，纯文学写的很好的那些作家，他们也不一定能写好消遣小说。”这位女士笑了笑，对丽莲了：“从一个读者的角度来说，哥比亚大学那昂贵的学费算是第一次了好事，它让您这样才华横溢的作家现了。”

        “哦，真可惜……”贝比再次说了可惜，欣赏地说：“听说您在哥比亚大学上学？那是一所好学校，不是吗？您完全是凭自己的能力去的那儿，考上那儿的时候您还一文不名呢。”

        “真可惜，最近杜鲁门实在太忙了，他需要应付版社。他对我说，如果这个月底再拿不稿件，版社和他的经纪人都会杀了他的……如果不是这样，他也应该和我们一起去巴哈，那样您就可以见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