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维罗妮卡吗？你知她在哪儿吗？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属忿忿不平地说：“他们表现得就好像是我们把同恋绑在电椅上！”

        属自知失言，紧张地左右看看，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警探不耐烦地说：“电击室功率过载导致电线短路，让保险公司去纠缠吧，我敢保证，他们投保时一定忘了告知电击室的存在。”

我一向很乐意合警局。”

        即便如此，他们也依旧坐在这里，无声期待某个警官愿意来伸援手。

        属看过去，认了人，随意：“某人的父母吧，据说他们的女儿失踪了。”

        在举着大摄像机的记者们旁，是游行示威的同恋平权组织，自从那家使用电击治疗同恋的矫正学院登上报纸后，同恋人群像疯了一样堵在警局门，要求严惩学院负责人。

        格雷斯夫妇僵地坐在警局，偶尔有人好奇地看他们一，而更多时候，他们的存在还不如一副手铐。

        警探摇了摇：“她可能知什么，不过看起来她并不打算告诉我们。”

        短发女生打断了她的话：“babba……”

        但他所担心的不止是记者。

        短发女生嗤了一声，凉凉地说：“从你们把她送到同恋矫正学院那天起，你们就不是她的父母。你们抛弃了她，就像抛弃一条不听话的狗。”

        格雷斯夫人毫不犹豫地否认：“我们怎么可能会抛弃我们的女儿！”

        “hoophobia’s  got  to  go！！（恐同开！）”

        格雷斯夫人猛然从长椅上弹起来，冲到短发女生面前，格雷斯先生慢了一步，也围了过去。

        属不走心地说：“那就愿上帝保佑他们。”

        “gay  is  not  a  cri！（同恋不是罪）”

        警探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注意你的言辞。”

        “别开玩笑了，”她嘲笑，“治病？就像砍掉健全人的四肢那种吗？你可真是个好妈妈，维罗妮卡

        警探也有些疼，想起此前警局局长的吩咐――“市长先生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石墙事件”。

        他们举黑底粉字海报，上面写着“silence  =  death（沉默=死亡）”、“gay  power！（同志力量）”等标语，对负责此案的警局行施压。

        她相当无礼地对着格雷斯夫人的脸了一烟，对面被呛得直咳嗽。

        属愣了一，不确定地问：“那火灾呢？”

        短发女生警惕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中年人，双臂环，一言不发。

        属皱起眉，咕哝：“dan，我果然讨厌和那帮该死的艾滋佬打交……”

        “no  discriation！（禁止歧视）”

        属恍然大悟，立正敬礼：“yes，sir！”

        他自嘲地摇了摇，石墙事件？现在可没有警员乐意再

        格雷斯夫人矢否认：“我从没抛弃维罗妮卡，我只是不想让她变成同恋！我从没抛弃她，我只是想要让她治病！”

        格雷斯先生也连忙：“那是我们最的小维妮熊……”

        “你们不是早就抛弃她了吗？”

        短发女生叼着烟，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去格林威治的同恋酒吧逮捕什么人了，何况还有记者盯着，即使不考虑市长先生的政治前途，也总要考虑自己的饭碗吧。

        警探余光注意到一对与警局气氛格格不的中产夫妇，皱眉问：“他们是来什么的？”

        窗外的喊声传来，警探呼一气，对属说：“别再火灾，现在已经够混乱了，我可不想再扯什么针对同恋的仇恨犯罪。现在唯一需要的是从找非法行医的证据，然后把那个该死的蠢货院长送上法庭，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警探看向窗外，记者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秃鹫，包围了整座警局。

        当短发女生叼着烟从房间走来时，一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格雷斯夫妇，而他们也看到了她。

        警探收回视线，也不回地说：“纽约每年要失踪几万人，如果我们去找每一个失踪者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了。”

        格雷斯夫人像是意识到自己太鲁莽，艰难地挤笑，尽可能温和地说：“我们是维罗妮卡的父母，我们看到了新闻……但她不在学院，也没有回家……我们很担心维罗妮卡……”

        警探从房间里走来，属立刻走上前，问：“怎么样，有关于纵火犯的线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