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很多年，来福在皇已经是横着走了，这地位可比京中所谓的侯爷还有排面多了。

        沈砚诀这个人，从一开始的温如玉的沈家公，到后来份暴的南黎皇，再到如今隐姓埋名的一介画师。

        大宝就更不必说了，一直拿傅胜年这个夫当榜样。但他没有他、夫的套路深，反倒被亲爹毕云昭套路了。

        可另老皇帝

        不过，他的后一直只有一位皇后，没有其他嫔妃。大宝还是去女学找二丫时认识的，他第一次见自己的皇后时，她正在解剖青蛙，神定，净利落，大宝在那一刻就沦陷了。

        医学院面向全天招生，不分男女。太医院院正是令狐神医的孙阿木，不仅继承了令狐家的衣钵，还把孟神化的医术全学了去，是大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太医院院正。

        看来这玉佩是沈砚诀让来福转交的，这画也是来福从他那儿顺来的。而且沈砚诀如今隐姓埋名，还改名石刀。

        孟侧看他：“不说什么？”

        只是，他怎么也染上了偷画人像的嗜好？这不是韩四当年的病吗，怎么还带传染的？

        曾经的沈家兄弟俩虽不是亲生的，如今一人在朝，一人在野，倒也各自安好。

        来福从傅华怀里探脑袋，冲皇帝龇一龅牙，那表分明在说：有靠山的觉真好，猴爷以后还敢。

看，落款题着石刀二字。

        二丫更是了不得，不仅学着孟将女学开到了大夏，还起了海外贸易。而且每一所女学里都开设了商科、纺织技术、品加工、外语、农业养……

        阿木还成了孟的妹夫，也就是二丫的驸。俩人是在医学院里认识的，阿木教二丫医术，二丫教阿木烤。一来二去，阿木就赖着不走了。小两也学孟和傅胜年，一夫一妻，甜甜蜜蜜，恩两不疑。

        他这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到最后却只是远远地看着，把他在这世上见过的好和风霜一笔一笔全画在纸上。而长公主，那个被蒙在鼓里很多年的女人，听说后来得知真相后并没有怪罪沈砚诀，反而去悄悄寻他。

        长公主说：“不他是谁，他叫了我十几年的娘。”

        可能受孟的影响较深，大宝不太欣赏柔弱不能自理的千金小型，反倒更喜那些独立大胆的女……

        孟看着来福那通比划，莫名就懂了。

        孟又想起沈砚池，长公主的亲儿，当年在白云书院蹭吃蹭喝不肯走的那个碧梧书院的年轻山长。

        而毕云昭一卸重担，就火速带着姚氏回到了大石榴村，过起了世外桃源的日。

        孟嘴角了，来福蹲在桌上，冲傅胜年竖了个大拇指，那意思是：算你有光。

        傅煊蹲在玉玺旁边，小手指戳了戳那块碎玉：“皇祖父，岁岁平安。来福不是故意的，它就是好奇。”

        好不容易才见到退位的曙光，老皇帝直接喜极而泣。

        来福蹲在桌上，伸爪指了指画，又指了指人群中来观礼的韩四，怕主人不明白，再次指了指画，吱吱叫了几声。

        满月宴半年后，二舅竟娶了韩智羽的嫡亲，谁也不知这对晚婚的青年男女，啥时候就看对了。虽然二舅总得往外跑生意上的事儿，但俩人依旧和和，在京城过起了安稳日。

        傅华更直接，一把抱住来福，仰看着皇帝：“皇祖父，你要是罚来福，我就去御花园里哭，哭三天。”

        老皇帝被孟夫妻俩压榨得天天想当太上皇，不过傅胜年虽然一直着太的名号，利国利民的改革可没少，比如和孟一起开设女学，创办医学院，打通跨国商路，整顿吏治……

        皇帝被她这句话逗得破功，哭笑不得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不罚不罚。朕的玉玺摔了，朕还得哄你们兴，这叫什么事儿呀。”

        沈百万每次提起这事都抹泪。

        某年从大昭省亲回来，毕云昭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宴席，把大宝灌醉之后颁了一诏书，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皇位，比他夫还更早地接替了那个位置，每日苦哈哈地上早朝理国事。

        傅胜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孟后，仔细品赏桌上那幅画，久久不语。

        傅胜年又盯着画看了片刻，伸手把画轴拿起来，端端正正地挂在旁边的墙上。他退后两步，抱臂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地开：“画得确实不错，我娘就是威武霸气，是这全天最好的女。”

        孟看着画上那个持剑的自己，心里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如今也收了心，跟着卫老山长回到京都为国效力。卫老山长被傅胜年亲自请山，如今是国监祭酒，沈砚池则接替了礼尚书的位置。

        这一波作，惹得大昭老皇帝羡慕不已，也不知在第几十次提想退位当太上皇时，傅胜年和孟终于快地答应了他。

        有一次来福在御书房里把皇帝的玉玺摔了，皇帝气得胡瞪，但来福有三个小主撑腰，别提多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