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胜年最后一个翻过去，他落地时左微微一顿，孟疾手快扶住他。

        文瑾在旁边忍不住乐了：“这位太爷是嫌自己命长？”

        “我们有他想要的东西，还请通报一声。”

        文瑾听明白了：“主的意思是，咱们可以跟舒音谈条件，帮他坐上皇位，他帮咱们对付屈禄，顺便把需要的东西到手？”

        侍卫立刻刀：“什么人！”

        “也不是。”老楼摇，“舒义手里有屈禄撑着，他觉得自己能稳坐钓鱼台。舒音再厉害，没有大昭国的册命，名不正言不顺。只要屈禄能拖住舒音，等大昭国的使者到了，皇位就是他的。”

        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屈禄急着找密诏，舒音又跟屈禄僵持着，谁都不敢动。”

        “那就让大昭国承认他！”孟和傅胜年对视一。

        “没皇帝。”老楼言简意赅，“舒佑死了，舒义和舒音各占半边，谁都不肯相让。屈禄站在舒义那边，但舒音手里有几大长老的支持，再加上三十多年的暗中积蓄，又有大昭国为了平衡两方势力，给予了一定的撑腰，屈禄不敢轻举妄动。”

        “屈禄手里有舒义，有大昭国的册命，有朝廷大半官员的支持。”老楼提醒，“舒音虽然占着大义，但名不正言不顺，大昭国一日不承认他，他就只是个王爷。”

        侍卫上打量她一，又看了看她后的傅胜年和文瑾，眉紧皱：“玉王不见外人。”

        “找到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傅胜年，老楼不得不提醒：“主，舒音这人…不好打交。他手腕是有的，但从小在冷长大，格多猜忌，不轻信他人。”

        “据说是占据了太极殿东北侧那片，他把那里设成了临时王府，都有侍卫守着。屈禄的人在太极殿西侧，两拨人隔着一条甬，互相盯着。”

        “今日之前偏屈禄，今日今后偏舒音……”

        孟举起双手：“我们是来见玉王的，有要事相商。”

        侍卫们将信将疑，但还是不敢耽搁，速去通报了。

        “怎么了？”

        “正是。”

        傅胜年站起，“那就想办法先摸清里的署况！”

        老楼应了一声，转去。

        “没有，老太监在舒佑死后就失踪了，屈禄翻遍了整个都城也没找到。有人说老太监把密诏带了，有人说密诏已经被毁掉了，还有人说密诏在舒音手里。”

        都城夜里宵禁，街上冷冷清清，家家闭，偶尔有几队兵丁手持火把匆匆奔过，远火光冲天，几人贴着墙走，避开大，专挑屋和小巷穿行。

        “不清楚，消息刚送去，来回最快也得半个月多吧。这半个月里，都城就是个火药桶，一就炸。”

        “没事，踩到石了。”

        不到片刻工夫，殿门开启，几人走殿去，一个披暗金云纹紫袍的中年男人端坐主位，五绺长髯，面容清瘦，窝深陷，双炯炯有神，看年纪约摸四十来岁。

        走了约莫两刻钟，前方现一墙，老楼停脚步，悄声禀报：“前面阙边那片殿宇就是了。”

        “先见舒音。”孟，“他手里有兵，有长老支持，又占着大义，跟他合作是首选。”

        “舒义呢？”

        “那…现在的皇帝是谁？”韩淑媛小声问。

        老楼：“舒佑临死前留了一手，他把一份密诏交给了边的老太监，让老太监在合适的时机公布。密诏里写的是什么没人知，但对屈禄来说就是随时会爆的雷，这些天一直在紧张搜寻那份密诏。”

        孟和傅胜年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有意没避开侍卫，大喇喇故意让他们发现。

        傅胜年瞥她一：“你想怎么？”

        次日天黑，孟一行人换了夜行衣，跟着老楼了院。

        孟觉得好笑：“所以他等着大昭国来给他撑腰？”

        “还在东，底的人为他苦苦设防。这位太爷倒是心大，外打成这样，他还在里喝酒听曲。昨天还让人从外找了几个舞姬去，气得屈禄摔了杯。”

        孟直言不讳：“所以现在是僵局？”

就说。”

        傅胜年端起茶碗抿了一：“舒音目前在什么地方？”

        当看到孟时，他有些愕然，竟意识起，降阶迎了上去，中连声唤：“姑姑，姑姑~”

        傅胜年嘴角微勾，表示对自家娘赞许。

        傅胜年放茶碗：“屈禄为什么急着找舒佑的死因？舒佑死了对他岂不是更有利？舒义在他手里着是个彻彻尾的傀儡，他想怎么摆都行。”

        “那大昭国会派谁来？”

        文瑾先翻上墙，往瞧了一，冲后打了个手势。孟第二个翻过去，落地时没发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