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神微冷，“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

        更何况，经过昨日之事，济世堂名声受损，急需一件大事来挽回声誉。若能在粮种生意上打开局面，不仅能让济世堂多条财路，更能搭上朝廷推行假民公田的东风，与各地官府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孟没推辞，收了。

        文瑾一怔：“姑娘要亲自去？”

        孟满意了，她最喜和聪明上的人合作：“正合我意！”

        孟不作回应，思绪又飘远了。

        “可分批交易。”孟也快，“首批三万斤，□□。后续据销售况，再定。”

        “第二，姑娘开个价，左某算成本后，再定售价如何？”

        “第一，粮种品质必须如姑娘所说，亩产三成，抗病抗旱。左某需亲见过，且最好能有试种结果。”

        两人又商谈了细节，约定次见面的时间。左袁留那份厚礼，是一株二十年份的老山参和一盒上等血燕。

        夜，黑暗渐渐笼罩整个府城，而某些藏在暗的东西，也即将浮面。

        文瑾会意：“属明白，会盯紧济世堂的动静。”

        孟摸了摸怀里的墨玉令牌，也不知那小在什么，有没有发病？才分开几天，怎么总是想起他。

        孟摇摇，把这奇妙的念压去。现在不是想儿女长的时候，府城的还浑着呢，她还得步步为营。

        比如，是谁让他绑的她。再比如，他和刘大背后，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同样的，风险也大。那批粮种若真如她所说，必然会引起各方觊觎。还有她要找的那些药材，每一样都牵扯极大。

        车碾过青石板路，轱辘声在市井中渐行渐远。

        “请讲。”孟笑得更真诚了。

        她抬，看向文瑾：“这就需要文事多费心了。”

        左袁有些意外，这姑娘竟还有如此大义？他深深看了孟一，：“姑娘仁心，左某佩服。但姑娘这批货量太大，左某需调动大量现银，周转不易。”

        “是，东家。”

        左袁卖了个好，没再多说，拱手离去。

        她一直觉得这世间基于共同利益的关系往往更稳固，好在今天搭上济世堂这条线，药材的事有了希望，粮种的事也有了展。接来，就是等揪老陈和刘大背后的黑手……

        这府城，怕是要起风了。而风，或许就在悦来客栈那间普通的客房里。

        车厢里，左袁闭目养神，手里玉桃盘得飞快。

        孟莞尔：“救人是本分，不为谢礼。”

        他长舒一气，吩咐车夫：“回府后，让何掌柜来见我。另外，传信给各分号，打听单上那些药材的消息，记住，要悄悄的。”

        “我知。”孟拿起左袁送的老山参看了看，又放，“但他有我们需要的渠和信誉，粮种的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至于他会不会耍花样……”

        与她合作，或许是济世堂更一步的契机。

        文瑾关上门，转看向孟：“姑娘真要跟左东家合作？此人老奸巨猾，不可不防。”

        左袁睁开，看向窗外的景。

        这桩生意，真他娘的值得。

        左袁起告辞，走到门，忽然回：“姑娘，昨日所救的那位公，左某打听过了，是江宁府沈家的三公，沈砚诀。沈家是江南织造大，与务府关系密切。姑娘救了他，沈家必有重谢。”

        文瑾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他以为孟最近忙得跟陀螺似的，早把这茬事给忘在脑后了，“姑娘放心，等把老陈揪来，我就亲自回去将那批账册送来。”

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姑娘医术惊人，手握珍稀粮种，又能让韩智羽亲笔写信引荐，背景绝不简单。与她合作，风险固然有，但收益也可能超乎想象。

        文瑾不再多问，只：“属陪姑娘去。”

        “稻种每斗五百八十文，麦种每斗三百四十文。”孟报价格，“这是给左东家的底价，至于左东家卖多少，我不，但卖往北方灾区的种，价格不能于市价两成，这是底线。”

        今日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那孟姑娘，果然不是凡人。医术、粮种、还有她后那个气度不凡的护卫，每一样都透着不简单。

        “好。”

        左袁似是定决心，语气郑重，“左某愿与姑娘合作，但有几件事，需事先言明。”

        “可以，我可提供样品，左东家可自行找人试种，但是时间可不等人哦。”

        直到那车消失在街角，孟才关上窗。

        作者有话说：

        她转，对文瑾：“准备一，今晚我去会会那个老陈。”

        楼街，左袁的车缓缓驶离。

        无

        孟走到窗边，提醒：“赵县令那边应该好了吧？”

        “好。”左袁悄悄松了气，“还有最后一，此事需保密，尤其是粮种来源，绝不能外。否则，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