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宁大笑：“他不会！”

        杜怀秋笑着答：“我知我是为了什么才在这里驻守。更何况，今夜还有你特意与我相陪，又有什么可难过的？”

        周宛宁很遗憾：“好吧。我还想听你弹《十面埋伏》呢。我跟你说，十面埋伏的主人公今天也在里和我们一起守岁。”

        周宛宁：“我哥在嘛呢？”

        韩信锐地察觉到：“夜战的时候有这个就好了。”

        杜怀秋：“应该不是友吧。”

        周宛宁有些惊讶：“你竟然念对顺序了！”

        新岁初一，李世民与岳飞挥师北上，直捣黄龙。

        杜怀秋说：“在和你说话。”

        周宛宁抚摸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好吧。哎，你的琵琶带在边了吗？”

        周宛宁说：“你现在也不在家里，你在新罗，你会觉得难受吗？”

        “快到开京了。”

        杜怀秋：“当然，他现在饭量很正常，行军的时候可不敢减餐饭啊。”

        那很快就接了起来。

        杜怀秋瞥了一营帐另一侧，说：“今夜是除夕，他当然是在和你那个好朋友通话。”

        周宛宁“啧啧”一声：“我~的~好~朋~友~我的哪个好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好像姓杜来着。”

        诸葛亮在跟当事人科普霸王别姬，周宛宁捧着杯溜溜达达地来到窗边。

        杜怀秋沉默片刻后慨：“医生真不容易啊。”

        诸葛亮告诉他：“这是一种后世的饮品，因为其中有大量的茶叶提取，有提神效果，所以很多人喝了之后睡不着觉。”

        杜怀秋说：“幼安跟我分享过一首词，我还记得里面有一句……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杜怀秋：“嗯……考虑要不要和你说话。”

        周宛宁笑了：“我哥也吃上了吗？”

        “没有，宋王打算围而不攻，等他们降，这样也好减少我们的损失。”

        韩信：“这茶和项羽有什么关系？霸王指的是他吗？”

        周宛宁就又开始笑。

        “哇，那就是快到他们的首都了吧？你们没城吗？”

        韩信接过茶，问：“这是什么？”

        杜怀秋说：“吃了，我们把补给发去，今夜都吃的是火锅，人人能吃到。只是没喝酒。”

        杜怀秋愣了一，说：“没有。”

        烟火升空，炸五彩的焰花。整个京城各地都在“咻咻”地燃放，城中也能听见大小声响。

        见了秦人，韩信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绷着脸假装严肃。给秦人们发完，诸葛亮又掏一杯，递给了韩信。

        周宛宁：“在和我说话之前呢，在什么？”

        诸葛亮说：“但此也容易导致人心悸，还是不要贸然多饮。”

        周宛宁说：“和你的睡眠说拜拜茶。”

宛宁领着一串人来拿茶之前，韩信都还是兴的。

        已经有人开始燃放烟火了。

        周宛宁倚上枕，偏去看透明玻璃窗外的夜。

        “我们没有一起守过岁，没有一起看过上元花灯，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到了周宛宁上，它今天白天刚被抓去剪过指甲，所以和人闹了半天别扭，现在才选择原谅人类。

        周宛宁拿木牌，拨通了通讯。

        杜怀秋的小发牢就这么被周宛宁轻松堵了回去，他只能老实又回答了一遍：“赵光义，宋王在和他另一个弟弟通讯。”

        周宛宁：“年夜饭暴饮暴会引发急腹症，就是会肚痛。还有人在鞭炮烟花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和脸给崩了。”

        诸葛亮就把《史记》上的故事又跟他讲：“这事和你也有关。当年项羽被困，十面埋伏，他听见营地四面楚歌声，于是他就和侍妾虞姬说…………”

        杜怀秋问：“他会弹琵琶吗？”

        诸葛亮笑着夸：“不愧是淮阴侯。”

        周宛宁问他：“你知不知这首词讲什么的？”

        这里有个不知霸王别姬典故的汉朝人！

        韩信尝了一，和其他人几乎一模一样的惊艳表，然后也同样开始翻来覆去地观察杯。

        杜怀秋：“那还是让我以后回来再弹给你听吧。”

        倒数声毕，窗外烟火升腾，又是新的一年了。

        “你到哪里啦？”

        他念：“霸王茶……哎，这个霸王是？”

        茶喝得众人神抖擞，临近时，大家聚到一，开始倒数。

        周宛宁只是觉得有遗憾。

        周宛宁笑了一会儿，问：“你在什么呢？”

        韩信说：“你那里有不少文件也是从左至右书写，而且姬茶王霸明显不通。”

        “……以前。”周宛宁轻轻说，“过年的时候，我也会去值班。你知吗，除夕夜也有很多人去医院。”

        韩信：？

        杜怀秋问：“为什么？”

        周宛宁就轻轻摸着背上顺的绒，继续问：“今天是除夕，你们今晚吃好吃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