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笑：“打仗是很容易的事，真正难的是在朝堂之上，在人心之间斡旋。”

        “飞将军……”

        李世民低看向周宛宁，笑：“好啦，说吧。”

        “她说，如果有一匹烈怎么也无法驯服，交给她，她只要三样东西。”

        李世民拍拍周宛宁的肩膀：“二哥再给你看个好玩的。”

        李世民抬手用力一，箭靶也跟着应声落地，周宛宁才发现这支箭的箭竟然没了假山石中！

脸憋得通红。

        这样的天可汗现在是他的二哥，而且是对他很好很好的二哥。

        只要不考虑未来登基的事，他愿意和李世民永远这样的哥哥弟弟。

        周宛宁巴巴地盯着他。

        李世民毫不在意：“老三骂得更脏，听说你为了救他发烧，他气得说老四是信球。”

        “！”

        怪不得人家能当九千岁呢。

        李世民慢慢想了想，说：“驭啊，这确实是个很难的问题。许多官员活了一辈都没琢磨透究竟该怎么。有些弯弯绕绕太过复杂，现在说给你，你的小脑袋瓜估计也理解不了。”

        李世民帮忙把弓拉开，又校准了方向。他松开手后，等到周宛宁快没力了，才令：

        又一箭中靶。

        周宛宁还没看清箭矢的轨迹，就见一只鸟笔直向落，“噗”地落远御花园的树丛中。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周宛宁组织了一语言，尽量坦白地问：“我娘最近开始教我怎么驭，可我觉得我不会和人相。如果……如果有的人特别有野心，表面对我很好，但得到权力之后可能会很可怕的事，我该怎么办？”

        他还没往深想，一只手就住他的脸，慢慢往外扯。

        提到人心，周宛宁的心又灰败了去。

        周宛宁咽惊叹，摇：“二哥要是去了将军，一定会是威震天的大将。”

        周宛宁犹豫地回扫了一，魏忠贤和小顺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

        他一支箭，张弓对准天上，忽然松手。

        周宛宁微微张开嘴，震惊之时，李世民对魏忠贤和小顺摆摆手，随吩咐：“去把猎捡回来，送给你们小主。”

        周宛宁满面喜，李世民拍拍他的背，揽着他向假山走去：“跟二哥去箭吧。这些箭也都送你了，但是记得不要对着人，好吗？要是把人伤了，二哥也救不了你。”

        小顺刚想答应，只见魏忠贤跟猎犬一样“嗖”地就飞了去，一会儿连影都不见了。

        周宛宁觉自己的心思好像在李世民面前全然透明，寒竖起的同时，他忽然也有了一种诡异的安心。

        “好了，二哥带你箭就是想让你开心。小小年纪就苦着一张脸，在发愁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不如和二哥说说？”

        周宛宁：好吧，不愧是河南壮汉赵匡胤。

        “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有趣的比喻。二哥以前遇到过里的一个才人，那才人年纪不大，很年轻，但是很聪明。”

        等到了箭靶前，周宛宁踮起脚尖去箭，等把红心边缘的两支完之后，剩那支他怎么用力都不来。

        李世民有些意外地挑了一眉：“小宁竟然都开始考虑驭了？我以为你还在因为周建元那个小王八发愁呢。”

        李世民又他的耳朵。

        这就是李世民示范用的那平平无奇的一箭！

        咻！

        李世民忽然笑了一，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低，表似乎透着怀念：

        只几个呼之间，李世民就落了一只鸟！

        周宛宁：“没必要那么说四哥……”

        周宛宁当然答应：“好！”

        李世民把箭放回箭筒，随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