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怎么像是逃荒而来的？”胤禛看向胤禩：“近来何有灾吗？”

        胤禛一听便火冒三丈，气愤不已。

        “八阿哥这话便是折煞才了，才这是托了两位阿哥的福，也蒙皇上不弃罢了。”隆科多一贯的嘴巴甜，会来事。

        隆科多阔步上前给胤禛和胤禩问安。

        “这些土地多年来也是不清不楚的，但凡告到官府，多半都是乡绅们占上风，民白白地辛苦了一年工，却颗粒无收，有时还得挨顿板或是倒贴些金银，自然就不会有人再去怀庆府耕种了，怀庆原本的佃也大多不堪其扰，便都逃到正定府来了。”

        隆科多瞧了一，凑近了些低声：“两位阿哥有所不知，这再往前便是河南的怀庆府，怀庆府地广人稀，土地大多荒废着，无人开垦也没有什么粮，故而这些民才会逃难到这儿来。”

        “不必多礼了。”胤禩笑地看着他说：“我和四哥还没恭喜隆大人，一朝升啊。”

        胤禛不言，眉间微拧沉着脸站在一旁瞧着过往的民。

        隆科多也在一旁说：“八阿哥说的是，四阿哥一片为民之心，才叹服，只是如今咱们还是有更紧要的事，需得着皇上的吩咐，尽快赶去开封府才是。”

        胤禩在一旁听了半晌，也听隆科多似乎还有意瞒了什么，略想想便知恐怕是这怀庆知府也颇有些门路，这事若是认真判起来自然是知府失职还是大大的失职，但若是无人追究也确实就这么混过去了，想来还不知怀庆这副景象都持续了多少年了。

        隆科多会随着一来河南的消息，几日前云秀就告诉胤禛和胤禩了，所以今儿发的时候两人见隆科多在随行官员中也没什么惊讶。

        隆科多虽然未到怀庆府过官，但佟家门生故吏也可谓是遍布大半个大清了，发之前，佟国维还特意将途经的几个府县的形都同隆科多仔细交代了一遍，便是为了给太和四阿哥八阿哥答疑解惑，留个聪明会办差的印象来。

肌瘦携家带的老百姓便又皱起了眉。

        自然最重要的是这怀庆知府是赫舍里家的人，隆科多自然还是不愿意得罪的。

        倒是太好像不知这事，还频频回看了隆科多好几。

        “四阿哥有所不知。”隆科多也没想敷衍胤禛和胤禩，仔细解释：“怀庆虽然人不多，但乡绅豪倒是不少，这些荒废的土地大多也是曾经经由他们手的，只不过怀庆实在没有多少佃，许多土地便也已荒废多年，偶有民到了怀庆开垦这些荒地种粮，起初倒是没什么，但一到了秋收时节，这些乡绅便会上门行征地纳粮，若是佃不给，便到官府状告。”

        “这种无赖行径，怀庆知府竟然也放任不吗？”

        胤禛刚想让人拦一个过路的百姓问一问，一旁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四哥，隆大人说得有理，这一府之地纷杂琐事众多，咱们若只是听一听是不能了解里的实的。”胤禩思忖了片刻说：“如今也是河南假铜钱一案更要紧些，还是待回京之后向皇阿玛回禀，让皇阿玛拿主意吧。”

        隆科多忙说：“四阿哥息怒，想来这其中怕是牵涉颇多，置起来也有难。”

        胤禩挑眉，回一看果然是隆科多。

        “既然土地大多荒废，那这些民不正应该往怀庆去，垦田种粮吗？”胤禛听罢眉皱地更紧了。

        “荒唐！”

        如此去，怀庆一府之地不是全然荒废了，哪里还能有赋税营收，百姓们也都成了灾民四窜，怀庆倒成了一座空城了。

        胤禩和隆科多这两个人在攀谈，胤禛的神却始终跟着一旁仓皇经过的难民，眉越皱越紧。

        胤禩摇，示意也没听说过。

        隆科多这话显然是糊不了他，民之所以四离便是没有维持生计的营生，既然怀庆有大量土地荒废，那理来说该是四周的民都涌往怀庆才是，怎么还会从怀庆逃到正定府来。

        果然胤禛沉默片刻后说：“怀庆也是河南辖，河南巡抚上的折里也提到了怀庆假铜钱泛滥之事，既如此，不如兵分两路，我与八弟前往怀庆，太照旧往开封府去主

        “隆大人，你方才说这些难民是从河南而来，是有什么缘故？”胤禩余光见他四哥的模样，也不和隆科多东拉西扯了，径直问。

        “两位阿哥，这些老百姓都是从河南逃难来的。”

        胤禩叹了气，他太了解他四哥了，一看这副模样就知这事是不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