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两个阿哥要是一直在这闹就不好说了。

九功，把他们俩带去。”

        真是可恶。

        胤禩见他四哥寻思过来了，也松了气，他四哥这个人说地好听叫快意恩仇，说难听就是犟种一个，认死理，好不容易这几年他给矫正过来一些了，差又被佟家给砸了摊。

        可恶，他也一定会长的！

        胤禛紧绷着脸不说话，但还是接过了那杯茶。

        云秀毕竟是胤禩的亲生额娘，胤禩也不可能真的一都不担心，但他四哥的脾气一向如此，冷的时候像冰块，而起来的时候又像炮弹似的，所以胤禩只能压住心里的担忧，先安抚住这个随时可能炸的炮弹。

        胤禩这才松了气，摆手：“这有什么好对不住的，四哥你别怪我瞒着你就好。”

        “皇阿玛！”胤禛一听便急了，膝行了两步差没忍住推门而。

        窗外掠过几只飞鸟，带来一阵喑哑的鸟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像山野间的回又像风过树叶卷落一地。

        “八弟，对不住，让你也忧心了。”

        他眉间动了动，是啊，额娘就是不想见他这样才瞒着他的，那他更不能让额娘担心了。

        “所以四哥，额娘都是为了咱们才一个人担了，这种时候咱们更不能让她担心了是不是？”胤禩继续劝。

        胤禩抿唇，思索了好一阵才说：“四哥，额娘对咱们好从来不是想着以后要咱们如何回报的，即使现在额娘在这，她也一定会跟你说这些都是她心甘愿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怪谁也怪不到你的上。”

        胤禛自然是不愿意走的，梁九功只能一边把人往远拉，一边劝：“四阿哥，皇上最是心疼皇贵妃娘娘了，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胤禛轻声开，把胤禩给他倒的茶一饮而尽，抬看他。

        胤禛怔怔地看着窗外，神怅然，胤禩左看右看不知他四哥又在别扭较劲什么，直到胤禛转看向他。

        胤禛沉默了半晌，默默地又攥紧了拳。

        还好一旁的梁九功疾手快砍来了。

        “都是我不好，不该这么贸然地把这些事告诉你。”胤禩坐到胤禛边，小声说：“四哥，你别太放在心上了，额娘肯定也不想见你这样的。”

        胤禛紧紧地抿着唇，一直盯着正殿那边，最后还是胤禩生拉拽把人给拽了偏殿。

        胤禛怔了怔，只觉得这些话像是真的从云秀嘴中说来的一样。

        佟家这还真是无赖行径，不赔本的买卖，就欺负他额娘和四哥都是实诚人。

        若说谁最清楚如今康熙对云秀的，那自然是伺候在康熙边几十年的梁九功了，他睛一向毒的很，早就看来了这次皇上是动真格的，所以皇贵妃娘娘怎么着都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我知你和额娘都是为了我。”

        胤禩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近来胤禛个蹿得快，胤禩要拍他肩膀都得踮脚尖了，让他颇为不。

        “而且额娘瞒着你也是有缘故的，你想想若是这起人真的找到你面前哭诉这些事，添油加醋地诉说孝懿皇后的不易，又苦苦哀求你圆孝懿皇后的遗愿，你会怎么？”

        胤禩比胤禛还是要冷静些的，也大概想到了里应当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他们若是抗旨，四哥再一激动就更麻烦了，于是也跟着劝：“四哥，咱们先去东偏殿等着吧，放心，没事的。”

        “所以你也别自责了。”

        “如今我给额娘也添了这么多的麻烦。”胤禛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我有时常想，若是我没有来长，额娘和你的日一定会比现在平静幸

        胤禩的这句话倒是说动了胤禛。

        “八弟，我有时总是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我就是一个天生带刑克之人，亲生额娘厌恶我至极，皇额娘养了我，八妹早早夭折皇额娘自己也缠绵病榻早逝了。”

        胤禛阖了阖，长了一气。

        “哎呦，四阿哥这时候可不能去啊。”

        “四哥，你太冲动了，这时候咱们只能顺着皇阿玛的意思来。”胤禩给胤禛倒了杯茶，“先喝杯茶，缓一缓。”

        若真是如此，他定然会为皇额娘完成这遗愿的，无论是找额娘帮忙还是去求皇阿玛，皇额娘对他有养育之恩，逝世前几年又对他——

        梁九功给周遭的两个太监使了个，示意赶紧把两个阿哥扶起来，搀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