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柳眉微挑，慢悠悠地说：“是吗，本还以为佟夫人既然当众提起，那佟二姑娘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人呢。”

        宜妃摇着团扇的手也微顿，不由得看向面沉静的皇帝，不知皇上会如何应对。

        佟二小生地实在貌，坐在人群中都是熠熠生辉的，方才太皇太后和太后来时便注意到了，太皇太后还想着佟家倒是会挑人，这个小佟佳氏比之她既年轻还更貌，像个日里的小雀鸟似的，浑上都是年轻姑娘的明媚憨。

        佟二小长一气，提着裙摆莲步微移，上前盈盈一拜。

        钮祜禄氏闻言暗不可察地撇了撇嘴，装模作样。

        总算是到了这关键的时候了。

        连前朝的那些大臣们都拿不了皇帝，何况是她呢？

        果然钮祜禄氏话音刚落，佟夫人的脸便白了一块，还是太后言缓和，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论女儿家婚事确实不妥，如今见过了，知佟二姑娘是个标致姑娘，日后留意给她指婚就是了。

        可皇上从始至终只对皇贵妃温柔缱绻，皇贵妃一离开便连个神也懒地施舍给旁人，更是一都没看她。

        太皇太后和太后相视一，也颇有些无奈，恭悫这也太着急了。

        “皇上，妾瞧着佟二小落得亭亭玉立，颇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又是先皇后的胞妹。”

        “这孩也任得很，非要寻什么自己中意之人才肯嫁，妾也是疼的不得了。”

        那传言中盛的皇贵妃今儿她也见到了，确实也是个人，但她自认自己的容貌是不逊于皇贵妃的，甚至是盛于她，更不必说她还如此的年轻。

        这话也就只有恭悫公主能到皇上脸上来。

        佟夫人笑着说：“老祖宗，这是妾的幼女，同孝懿皇后是一母同胞，只不过比孝懿皇后小上十岁，今年刚满十六岁。”

        话毕，一殿寂静。

        “如此说来，还是佟夫人的老来女了？”太皇太后笑着接话。

        果然上首的皇帝静默了片刻，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撩了撩说：“是吗？”

        恭悫公主本就是打着神开的，这轻飘飘的两句话更让她有些心惊，实在揣摩不康熙的意思，只能勉笑了笑：“妾也不过是见佟二姑娘天人之姿，不忍见她明珠暗投，这般姿貌的女，普天之自然也只堪侍奉在天边。”

        她和是一母同胞，她又比年轻貌，为什么皇上纳了却不愿意纳她呢？

        佟夫人，慈地看向女儿：“正是，因此妾同她阿玛都格外疼她些，便留她在家中到如今，还未曾婚嫁。”

        佟夫人不紧不慢地替女儿回了钮祜禄氏的话：“多谢娘娘挂心，只是小女还未阁，让她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说这些岂不是要羞死她了。”

        不过还好，恭悫公主收了他们佟佳氏的好，还是要在她这事上尽心尽力的，佟二姑娘垂首，片刻后听到恭悫公主声了。

        佟夫人碰上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么多宗亲的面，太皇太后也不好拂她的面，只好：“是吗，上前来哀家瞧瞧。”

        看着这事就要不了了之，佟夫人和佟二姑娘都有些急切了，佟二姑娘终还是忍不住抬看了从始至终便未发一言，只似笑非笑看着这边的康熙，但也只敢直视圣颜一又迅速地低了。

        “臣女给皇上请安，给两位老祖宗请安，给公主殿请安。”

        康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佟夫人和佟二小，佟二小受到皇帝的目光扫来，脸颊不免微红了些许，随后便听到皇帝低醇的声音响起。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了哪里。

        “皇竟然如此中意佟家的女儿。”

        她倒要看看这丫能说什么花来，没见从她上前到如今，皇上都没正看过她一吗？

        “朕的后如今倒是不缺人，若是皇喜，朕便一并赐予成隽如何？”

        旋即她摇着扇挑眉：“那不知佟二姑娘是想寻个什么样的夫婿？”

        宜妃闻言忍不住笑了声，不得不说，钮祜禄氏还是里最大胆也最得理不饶人的了。

        毕竟恭悫公主是皇上的亲，又有两位老祖宗在，皇上无论如何不会对她怎样，更不好把她的话直接回拒。

        恭悫公主也是一横心才开了，话说到这就更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于是继续说：“如今中也许久没有大选过了，不知皇上可有意将其留在边随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