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那边虽然向云秀回禀的是德妃一切安好，胎气甚稳，但这两三个月来德妃还是能不门便不门，一心在中养胎，太皇太后自然也早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之礼，前些日也没见她来过，怎么今儿过来了。

        太后也知种痘不能大意，叹了气：“种了也好，过去了，以后便一生无忧了。”

        云秀算了算，七公主也有十个多月了，这个年纪会说话虽说有早但也不算太吓人，总有些孩确实早慧，而且打从七公主生起，中关于七公主聪慧懂事的传言就连绵不断，早旁的孩一两个月会说话似乎也不稀奇。

        五阿哥比胤禩要大上一岁多，去年钦天监都已经算好了日，外别院也布置好了，预备送五阿哥和四公主一同去种痘，结果五阿哥临种痘前上起了疹，很是烧了几日，虚弱，于是太后思来想去还是没让五阿哥去种痘，怕他正弱撑不过去，好在太医斟酌过后也说确实不宜种痘，康熙这才了，拖到了如今。

        云秀确实是有要紧事想和两位老祖宗商量，便也没心思多过问德妃的事，她思忖了会儿，把康熙定五阿哥，七阿哥和胤禩在月十五于畅园种痘的事先说了。

        “永安倒真是聪明——”太皇太后说到这突然话锋一转，没再提七公主和德妃了，笑着看向云秀问：“你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

        “老祖宗，您这是在什么呢？”云秀走近看了看，才发觉太皇太后手中的是一个藤编小狗，于是笑言：“您这是童心未泯，起玩来了？”

        看来她当年确实是有冒天之大不韪的意思了，让众人都记忆犹新，以为她要“故技重施”了。

        云秀接过苏麻喇姑手中的团扇，坐到太皇太后旁为她打着扇，轻声细语地说：“今日臣妾过来是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拿不定主意，才来问问您的意思。”

        “云秀，你来寻哀家和皇额娘可是此次还想陪着孩们一块去？”

法，这些年诵经时的檀香都是亲手所制，故而云秀看到太后在制香不觉得稀奇，反倒是太皇太后不知在什么。

        这事，谁去说都没用，除非云秀能自己说服皇帝。

        太皇太后看地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皇帝能破例让云秀前去一是被她的一片心动，二则是皇帝那时对云秀平平，自然也不会考虑太多，可如今不同了，这两人正如胶似漆，或者说皇帝正在兴上，着她对皇帝的了解，是绝不会让云秀涉险的。

        “老祖宗，臣妾不是为了这事来麻烦您和太后娘娘的。”云秀没想到康熙和太皇太后的第一反应竟然都是怕她跟着去。

        “只是可惜秦太医年事已，未能深研便告老还乡了。”

        太皇太后瞧着心还不错，微微笑着说：“七个多月了，瞧着神倒是尚可，就是人瘦了些，不过温宪已然懂事了，永安虽说还小，但看着也是个乖巧的，想来也省了德妃不少心事。”

        人们奉上了沏好的今年刚刚送来的新茶，太皇太后让云秀尝尝，说今年雨好，茶叶也格外香，云秀抿了，这才问：“德妃来请安了？她如今有孕快八月了吧？”

        结果云秀还没来得及开，太皇太后先笑言：“如今皇帝看你看地紧，怕是不能让你这么任了，皇帝若是不允，你也别来求哀家和琪琪格，你们夫妻俩的事自己关上门去说吧，别来牵连我们这些老人家了。”

        “此事方才皇上也派人来同哀家说过了。”太后提起种痘之事也是面忧愁之，毕竟此次种痘五阿哥和胤禩都堪称是她的心。

        “只是胤祺几个都大了，怕是不这些小玩意了。”

        太皇太后一向不怎么喜德妃，一直以来都是淡淡的，今儿能说这样的话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太皇太后只是笑，一旁的苏麻喇姑解释：“贵妃娘娘有所不知，这是德妃娘娘晌午带着五公主和七公主来请安，五公主送给太皇太后的，说是亲手的。”

        果然太后接着说，德妃今儿过来是因为七公主虽然还不到一岁，还不会走路但已经能说话了，所以特意带过来给两位老祖宗请安。

        太后慨后便想到了云秀当年要陪着胤禛去种痘的事，这才恍然大悟云秀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云秀

        太皇太后见多了大风大浪倒是格外定些，眉间温和从容，宽太后和云秀：“早晚都是要有这一遭的，长痛不如短痛，胤祺本该去年就种痘的，是你心疼他生了场病，这才拖到了如今，也确实不好再拖了。”

        “太医院的秦沛医术明，臣妾也曾时常向他讨教一二，先前秦太医曾与臣妾提起过，有一本医书古籍中曾有注以痘之法种痘较之人痘法更温和无害，若说人痘法十人里有五人不过去，那痘法则能保全十之八九。”

        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