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种小孩的把戏你不是最厌烦了吗？”

        胤禛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片刻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胤禩方才去扶那茶杯也被茶溅了些在手背上，他甩了甩手，拿起一旁的帕了两，人们也赶忙上前收拾残局。

        胤禩看了其余的女太监，也摆了摆手说：“你们也去吧，嘴都闭紧些，别让额娘烦心。”

        不过胤禩私底也会想还好那时四哥没接到，否则那冲击的力度保不准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就是四哥了。

        胤禩以为他四哥是在为没能救六阿哥而愧疚。

        胤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羞耻和愧疚的，当着四哥和额娘的面他也能够说。

        胤禛喝茶偏的，这要是全泼在上，真得个好歹来。

的茶杯看就要翻倒泼在胤禛的上。

        陈九福应声，赶忙去取药膏，铭把桌上的渍清理完，有几本书难免浸了，他一一捡来给胤禛和胤禩看过之后，确认了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书便拿去晒了。

        对六阿哥薨逝的事闭不提。

        “四哥你才应该小心，这魂不守舍的，方才若不是我疾手快，你上非得起一片疱疹不可。”

        “怎么，只许四哥你当英雄，兄弟深，不许我也学你？”胤禩挑了挑眉说，话中显然另有所指。

        虽说大家都是兄弟，可若是要胤禩在胤禛和六阿哥中间选一个，他定然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胤禛的。

        “四哥——！”

        胤禩嘿嘿笑了声，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小孩啊。”

        胤禩纯粹就是在胡搅蛮缠，就是溅了，都不算是什么伤，也就是他肤薄所以还有红印，换个人估计什么痕迹都没有。

        谁敢说不到六岁的他不是小孩的！

        云秀御宽和，哪怕是来了这十几年了还是不到把太监女不当人看随意就打杀，所以长的人们哪怕是犯了什么偷窃，细作之类的重罪，云秀也都是着规打发去了事，不见心不烦，从来不动私刑，故而长的人们对云秀是敬重多过畏惧，不过长里也确实没什么刺，总的来说还是上和睦的。

        只是越是不提，心中就越是在意。

        胤禩珠转了转，把手又怼到了胤禛跟前，吱哇乱叫地说：“疼的很，四哥帮我。”

        六弟摔来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扑了去，只是

        云秀最近忙着六阿哥的丧事已经是焦烂额了，行不比里什么都齐全，但六阿哥的丧仪又不能糊，她和惠妃宜妃几人也是快愁掉发了，所以胤禩不想再横生枝节，让额娘心。

        “四哥，你别难过了。”

        胤禛垂着，沉默了半晌后才开：“我并没有因此愧疚，正如你所说，我已然尽力，在这一上没什么可遗憾的。”

        胤禩喊了一声，迅速伸手过去把那已经歪了一半的杯给拨了回来，咚的一声那瓷杯倒在了桌上，茶泼在了桌上，霎时溢了一片。

        胤禩正是明白这个理所以才主动把这层窗纸给破了。

        “陈九福，去取伤膏来。”胤禛没接胤禩的话，只蹙着眉握着胤禩的手来回看，吩咐人去取药。

        胤禛无奈地摇了摇，还是着弟弟真的低给他了。

        这时陈九福也把伤膏拿来了，见殿人都退了去，他也不必胤禩再吩咐，便知识趣地去了。

        “额娘上药都会的！”

        “是不是着了？”胤禛皱眉，慌忙抓过胤禩的手看。

        亲疏远近，人之常。

        胤禩笑眯眯地说：“没事，就是泼了茶。”

        但胤禛和胤禩就不一样了，人们心中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这两位阿哥虽然年纪小，可显然比贵妃娘娘要难糊地多了，一旦犯了错也从不会轻轻放过，所以胤禩一发话，殿的人们便都垂首称是，有条不紊地退了去，也绝不会和云秀透半分胤禩伤的事。

        胤禛的动作顿了顿，他垂眸耐心地给胤禩涂好药，让他把手放到桌上晾一晾，不要蹭着了，还是不接胤禩的话茬。

        胤禩顺势爬到他四哥旁边坐，盘靠着胤禛的肩膀说：“你已经尽力了，这也都是天意，非人力可违。”

        胤禛净了手，给胤禩上药，看着他手背红了一片，忍不住说：“以后再有这种形，不可鲁莽，先顾好自己，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