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胤禛愤恨地说：“先是昨日在宴上构陷于你，没想到还有后招要拉额娘！”

        胤禩这个弟弟的反而宽他：“四哥，大哥和太都已经长大了，早就不是从前在尚书房会带着咱们赏月钓鱼的哥哥了，我听额娘说惠妃娘娘最近已经在忙着给大哥相看福晋，过两年便会大婚，太大抵也是如此。”

        胤禛垂眸思量了片刻沉声问：“威胁你的人让你栽赃到慧贵妃上？”

        胤禛和胤禩对视一，他们在问小远的时候心里也早就想清楚了，正如小远所说，上驷院那么多才为何偏偏挑中了他来河，又选中了他药，就是想要利用他曾受过额娘恩这一来些文章。

        这一环扣一环的歹毒，简直想想都令人胆寒。

        “嗯，我当然相信四哥了。”胤禩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没事，如今不是好好的吗，虚惊一场。”

        甚至不需要告诉他被捕之后供额娘来，要的就是他抵死不认，反而显得更真些。

        “你说了这一通，与我和四哥也没什么系，到底想说什么，不要支支吾吾。”胤禩瞥他一说。

        “才虽然是个没了的人，可也知什么叫滴之恩，涌泉相报的理，更不必说是救命之恩了，所以才才斗胆向两位阿哥回禀此事。”

        “——才自然也对不起他们，但苍天在上，才实在是不这种畜生事来。”

        一个喂的小太监，没有任何理由吃了熊心豹胆来对皇手，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指使，再微微一查，就查到额娘上了。

        胤禛：“那你父母家人又该如何？”

        小远给胤禩牵着，后背单薄又稍稍佝偻着，不大的年纪却像已经被磋磨地直不起腰来，他低着继续说：“只是才也不傻，厩里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挑中了才，还不是因为慧贵妃娘娘曾有恩于才，所以想要借才之手陷害慧贵妃娘娘。”

        正因为这是个局外人，所以胤禛和胤禩才默契地演了戏，找了个合适的由，把人打发走了。

        自古忠孝难两全，小远也是痛苦了许久才定决心，即使没有让他突然罢手，他也绝不会真的把药大阿哥匹的草料里。

        胤禛说：“还好这个小远是个良善忠厚

        “那人除了让才药之外，旁的什么都没说。”

        这两天发生的事可以说让胤禛对太的滤镜彻底破碎了。

        只是没想到小远又否认了。

        “会依命药吗？”

        “从今往后，咱们要更小心些。”胤禛抬看向胤禩，神定了许多，他承诺：“四哥会保护好你和额娘的。”

        “才绝不会这么！”小远声音中带了些哭腔，他抬起手了把脸，语气定地说：“慧贵妃娘娘是个好人，对才有救命之恩，虽说贵妃娘娘可能都不记着才了，但才会记着贵妃娘娘的恩一辈，日日为贵妃娘娘祈福祝祷，哪怕是豁才这条命去，也绝不会这种背恩忘义的事来。”

        “太是储君本应光明磊落，行正正事，怎会满腹阴谋诡计，致咱们于死地！”

        胤禩叹了气说：“你是个忠厚人，额娘也算是没有发错善心。”

        额娘对小远有恩，小远投桃报李，这可太说得通了。

        两人心里虽明白但也没明说，胤禩哦了一声，握着鞭又问：“那若是那人没有让你停手，你待如何？”

        “成家立业，那就更是不同了，迟早的事罢了。”

        “虽说那人罢了手，可难保日后还会暗中窥探，还望贵妃娘娘和两位阿哥能够保重。”

        天上地都没有这样的理。

        “八阿哥说的是。”小远有些震惊，八阿哥还这么小，这几句话的功夫竟然都猜的差不多了。

        “这事我们知了，你回去事吧。”

        胤禛和胤禩兄弟俩一时沉默无言，胤禩转看过去，便见他四哥面铁青，紧咬着牙，额前的青筋都鼓了来，明显是气急了的模样。

都不知，是与不是？”

        胤禛看着格外冷静的胤禩，心中竟然也涌上了些酸楚，八弟还这么小，发生了这种事，反而要让八弟来安他，他这个哥哥的实在太不称职了。

        胤禩和胤禛翻上，让小远过来牵，他们再在这儿这么杵去，实在是很难不引人注意。

        慧贵妃娘娘于善心帮了他，结果却反而变成了刺向她的一把利刃。

        小远应声，也知自己不好久留，赶忙回去了。

        “四哥，你先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