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轻叹一声，“便是此理。”

        念念执他，便是；念念化他，便是菩萨；他我两忘，化无所化，便是佛。

        九泉菩萨在莲台上久久无言，甚至散了自家庄严宝相，如同常人一般以手撑而思，此无言之寂寂使慈雨莫名难安，一旁龙伽大士和白莲空行祖师也未曾见过菩萨有如此态，纷纷合掌垂首。

        因为一切众生，皆在自心之。自心之外，实无一众生可得。”

        “昔日世尊于菩提树将证正觉之时，有军来扰。世尊以右手指地，只作降印，不施片缕法力，不展半神通，却能使大地震动，诸般军退散。”

        因他即将托于命而，一时间必然神通无限，故而才有无限底气。

        同样是他化，迷悟之间，天壤之别。昔日大夏有觉觉大师证阿罗汉时叹：“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此乃真自在也。”

        “善哉。”

慈雨人闻言，虽不解「他化自在天」在这乾坤何，那里为何有「天」这种由修人自显灵外化的障碍存在，但是也晓得菩萨此话中，这些东西不是重，明机要才是重。

        在慈雨走后，龙伽大士声问：“菩萨，这波旬何在？”

        “菩萨请说。”

        慈雨人再度问：“菩萨于这西维寂灭之地，兴大悲云，洒甘雨，令未来末劫里一切室归元之灵得暂时安歇。此等大愿，此等大力，是自力耶？是他力耶？”

        慈雨人眉微微一动，有灵光乍现，：“大地震动，乃是世尊心力所。心与地合，地与心通，非自非他，亦自亦他。”

        九泉菩萨缓缓这一句，而后长叹一声，对着慈雨人说：“真君既然与那位有缘，又在神通上勘破他化自在之大妙，天罡变化大抵在望，那么与天而合，我这里又如何不可呢？”

        最后菩萨说：“望他日后能与佛为善。”

        “我知他在北阴帝有所反应前，毕功于一役。

        “凡夫追逐六尘，是被他化；觉者善用万法，是化他为己。

        慈雨人一时喜笑颜开，晓得九泉菩萨开示自己，阐明他化自在真意乃是化用一切而不被所化者。

        “自是在天外之外。”

        慈雨人闭目合掌，铺垫已经完成，接一句才是正题，她：“心与地合，大地震动，如心与天合，又当如何？”

        菩萨看向慈雨，“你可知那大地震动之力，是世尊之自力耶？是大地之他力耶？”

        九泉菩萨说。

        “请教菩萨。”

        慈雨人听了此话，虽是不解其中深意，但是自觉此为善言，于是最后一句，“待时机一到，真君希望菩萨可往天极柜山一去。”

        “虽行一切法，而无一切行；虽度一切生，而无一生可度。一任云来云去，天自湛然。”

        “不过我这里有几句话。”

        托命世，真君之神通，如果能得天罡变化，一经施展，无有不自在之，不过须知他之一切烦恼，即是我之烦恼；他之一切业力，即是我之业力；他之一切修行，即是我之修行。

        他此意甚好，时机也是极佳，将所有的莫大凶险几乎控制于涡仙一人之，而我这里要嘱咐他，那他化自在是境界，同时他化自在亦是佛境界，这与佛不过是一念之间。

        “所以佛门菩萨之法上的四弘誓愿，及其本愿，乃至于真君据命因果理所创大业因续，都是讲究自力与他力相合，如此方能称心如意，无所不能。”

        九泉菩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