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心知火正心中未必有面上这样洒脱，不过这都与当事无关，于是将话拉到正题上，问：“在那最初的故事中，朱天如何的？”

        季明回护了一句，他虽有源祖帮忙遮掩玄机，但万一火正个手脚，将他之言去，那可不妙。

        “只因一首箴言——佩青符，天门，揖苍天，拜青公。

        “钧天以清光太元檀，自牡牝之再孕而生。

        苍黄二天虽是观摩此法，但未曾全然照仿钧天之法，各以玄妙之法来借太元中牡牝之世。

        火正无所谓的：“自那以后，我便知那大位实难久坐，一心在这混元中攀登无上功果。”

        在上苍所修行的《玉佩金珰二景缠炼之》中，青天甚至能从中拆一《玉佩金瑞经》，为上苍所郑重收录在琼台，那时的上苍父关系定是最好的时候。”

        “许是有难言之隐。”

        火正颔首，但神中很是幸灾乐祸。

        “后来呢？”

        自此天家父变了味，或者是上苍自己心里变了味，谁能想到他那样深的圣人功果，已是如如不动，寂然常照，可在天地大位之前，也是有了深执着。”

        朱天虽是机狡黠，看破唯钧天之法能全得混元之中的元始之功，但是并未看清自心戾急，不谙先天造化之序，竟是全然效仿钧天之法。

        他本为九天之一，其炽烈，应纯赤，位在东南，然被血涧余秽浸染世后，天象大变，赤霞飘污，天光游絮，天风腥臊。

        朱天当时已返逆之中，本反抗不得，只能在这血涧余秽的阴渣秽世。

        季明幽幽：“元皇年始，青天与苍天共理二气而育养天地、陶钧万，凡天上、天、三界、十方，雌雄登仙得者悉所掌焉。

        火正开怀大笑起来，“虽然我也为那位天到惋惜，但他上的事也让我看清，原来连上苍那等自在清净的功夫，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落，使他被言语所乱，造成这种天家惨事。”

        季明消化这一段故事，花了许久。

        如此，连他那曾孙帝·荒都投在上苍座，清巫蛮之教，理鬼神之事，断天地神人之途，为上苍行绝地天通之大事。

不喜这样，常有反复，自拆台脚。

        “元皇天皇二大古年中的风波实在不少。”季明意味深长的。

        在那以后，便是上苍治世的元皇、天皇二年，上苍执掌规矩，定天规律令，风雨雷霆为其所掌，从此照自己理想中的样来改天换地，再造乾坤。”

        他料想接来的故事就和那《雌一混真文》有关了。

        “是啊！”

        当其闯牡牝之时，太元腹中阴阳激，朱天一炽烈戾气，正被太元脐所蕴至柔至净之生机所冲克，太元只凭本能抵御，就将朱天天极柜山的血涧余秽。

        等到绝地天通之前，真正为天地人神开立新世之时，黄天说他频频有梦，几次拖延时机，以至于宇宙五正之五官群仙，天上二十八宿，普天星相，五湖四海中的河泊龙群，八荒之中的古仙古神，渐渐离心离德。

        “是啊。”

        当时朱天虽懊悔不已，可已成事实，只得退回东南，自号「赤秽天」，又称「污光天」。其弥盖东南宇的大辟太始真之中，无有清灵仙禽、正和气炁，唯有嗜血蚊虻、毒蝇恶蚁滋生。”

        到了后来，他在天地间说过这样一句——当陪伴他的，也只有他的孤独。

        “天若有，天亦老，不过他呢？”

        故事虽然不过几句而已，但是从中深掘，串联已知的一些秘闻，可以得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