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栩很熟练地往这些东西上弹着石，那些看不形状的东西发闷响，掀起一片尘土。

        “……等一！”童如酒喊声的那个瞬间，老矣踢开了那个床垫，后的海像是被虹了一样涌了去。

        “这里空气有些问题。”程栩敲开了第三个仓库，“我怀疑有什么地方的沼气池漏了，敲东西的时候小心，不要留火花，会爆炸。”

        “哎，这仓库居然装了排气扇。”老矣是最东张西望的一个，抬脚就去踹那个床垫。

        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失去了意义，童如酒看到老矣踢开了床垫后回和她说话，她听不清他

        “那继续砸？”老矣又钻了通对面的空间，“这边还行，地是的，海是不是不来。”

        涨的海量级和刚才慢吞吞的不一样，一直跟着他们，走路都带着踩声，在安静的地空间听起来还闹。

        只有那个仓库，门被一个很大的床垫堵着。

        “那走。”程栩锁定了北面，了那个小空间开始摸索。

        一直到了那个仓库。

        “那就……”老矣想了想，指了指北面的一个门，“从这个方向一直往北面走，可以走到番岭村地窖那一片，那边能去。”

        砸墙的动作就更快了一些。

        这一路过来都是没有东西的小仓库，门都是开着的，偶尔有一两个木门，也早就腐烂得失去了门的价值。

        除了前面两个仓库去前童如酒都先用手电查看之外，其他的仓库几乎都是去就砸，砸通就走。

        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敲石这种事也一回生二回熟，有了方向，这些存储空间只有走廊那一圈是花岗岩，其他都是木和泥隔来的，敲起来更加省事。

        “对人也有些伤害，我们要尽早去，你们捂着鼻。”程栩撕了一片衣服递给童如酒，“当罩。”

        那不怎么对劲的觉又涌了上来。

        他几步走到门旁，靠了一声：“艹，外面通塌方堵住了，两边走廊都塌方了。”

        “远吗？”童如酒问。

        “得去。”程栩也走过来，“现在才过了四十分钟，等这全涨完了，我估计这通里就没空气了。”

        “我怎么睛越来越睁不开了，刺挠着疼。”老矣嘀咕了一句。

        “就是以前的仓库。”老矣这会很确定了，“你看门上面还有个孔，一般都是排气用的。”

        空气变得更加浑浊呛人。

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已经看不形状的东西。

        “你能判断方位吗？”程栩问老矣，“刚才我们来的那个地方，在西山的南面，大概走多久能到你说的那些有通的防空。”

        “我们刚才砸的方向是哪里？”老矣问。

        刚才那片燥的空间也已经被海浸湿，而且速度有越来越快的倾向。

        快真正的涨时间了。

        所有事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西南，刚才那个海蚀的西南方向，偏南一些。”程栩看着手机上的指南针。

        连着敲了两个小仓库，童如酒不安的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直线距离肯定不远。”老矣说，“我小时候在这里捉迷藏跑几个房间就能从地窖那边绕去，都这么玩。”

        当然也有可能是药效彻底起效了。

        “……那是因为这个是我们刚砸来的，还没来得及来。”童如酒实在是很想叹气。

        “应该能绕去。”老矣先一步了空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