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删了？”何琼蹙眉，“周海明已经死了，童如酒已经不是他的目标了，为什么这些照片还留在手机里。”

        让人羡慕的。

        童如酒终于被她逗笑：“……你真是。”

        好啦，后面就是稳定日更啦！

        “所以我冷静想了几天，不打算回了。”何琼伸了一个懒腰，“你呢？我看你复合得顺畅的。”

        “我很害怕这种觉，我怕我失去记忆的时间里，有过承诺，或者，有过遗憾。”

        “王志况怎么样了？”许澈转问小王。

        “清醒一了。”小王回答。

        “不停了，我现在就想快了结这事。”童如酒拿起平板，“这事现在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生活了。”

        “再审一次吧。”许澈站起了会议室。

        “……我和老矣不打算和好了。”何琼突然就冒来一句。

        “然后有一天，那些遗忘的东西突然就现了，告诉我我错过了什么，我遗失了什么，我又经历了什么。”

        “童既白这霸总都睡我客房了。”她抖抖肩膀，刻意压了轻松的曲线，“太吓人了。”

        “但你如果不舒服，随时停，甚至拒绝合都是正常的，这是长达几个月的窥视跟踪，你现在的表现已经很了。”

        “……是你哥让他别找你的？”何琼看话题又绕回去了，只能再换一个话题，“他真的是我现实生活中见到的唯一一个活着的霸总，画风太奇特了。”

        就像她梦里让她跑的女孩。

        童如酒：“……”

        “可能真的就是缘分到了。”

        他们路算是多灾多难了，两人在一起以后各种糟心事就没消停过，可每次过来都不太会在他们脸上看到忧心忡忡的表，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笑的，理问题的方式也总是积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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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何琼叹了气，“他躲山里以后我还跟他联系过，让他回来我们平心静气地聊聊，但他没回。”

        比对结果除了童如酒忘记的那天她的穿着有异常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收获，童如酒生活简单，工作家里两一线，远门基本都是为了录音，那些照片就是照她日常行程拍的，全都能对得上。

        作者有话说：

        “……我也不知找什么安你，八卦一总归能转移注意力。”何琼摊手。

        刑警大队的大厅里，瞿螟和童如酒正肩并肩地门，两人一直在说话，瞿螟比童如酒很多，说话的时候会低，明明应该是有些别扭的姿势，但可能他们彼此之间已经过无数次，看起来自然又亲密。

        似乎从来都不会被这些糟心事打倒，似乎解决问题了，就能回归日常。

        何琼一边笑一边收拾掉桌上的饼包装袋：“我安人方面真的是……我自己都尴尬。”

        “你知吗？”童如酒歪看何琼，“我害怕的不是想不起来这件事，而是我想不起来以后，我的生活好像没有任何变化，日就这样过去了，好像人生中缺失一天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不过我真意外的。”她说，“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就和之前一样，吵一架就没事了。”

        “……行了。”童如酒吃净饼，拍拍上的碎屑，动了动脖，“我们继续吧，再聊去你得拿你和老矣的隐私来转移我注意力了。”

        “他就是我失忆后找上门的遗憾了。”童如酒苦笑，“我跟他本没分，只是忘记了，照医生的说法，失忆的是画面不是，所以我这几年老有一种他走得太脆的不甘，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我潜意识里知，我们其实没分手，他这样不来找的状态是不正常的吧。”

        “你们这两兄妹真的是……”何琼笑，了手里的资料，“开始吧，十一月二十一日。”

        “然后我就突然意兴阑珊了。”何琼苦笑，“真的就是非常突然的，觉得这恋谈得没意思，如果以后结婚这种事还得反反复复，其实每次反复都消耗，与其到最后我们两个成仇人，倒不如这种时候分手。”

        “周海明和后面的瞿螟也差不多是这种程。”许澈判断，“应该就是为了寻找手的机会拍的。”

        何琼低自嘲一笑，跟在许澈后了审讯室。

        除了十一月二十日，童如酒被偷窥者用画面的方式完整地记录了来，像是影一样，覆盖了童如酒几个月的生活。

        而那些遗憾和承诺，会不会和人命有关。

        “瞿螟还不错，我收回之前觉得他不靠谱的话。”何琼补充，“老大不怎么夸人的，私里夸了瞿螟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