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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你干

“……你干

        “你熬夜成这样就别开车了,  跟我们车一起走吧。”童如酒站在公安局门口和何琼说,“我哥找的保镖自己有车。”

        这两天除了小刘和程栩,她哥又多找了两人陪着,  单独开的车。

        比瞿螟的车还贵。

        他这案情同步的速度,童如酒觉得她哥应该和邵玉山也是有联系的。

        “我们叫车。”老矣站在何琼旁边,  两人隔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我先带她去医院,  她在发烧。”

        何琼半张脸闷在口罩里咳嗽了两声,  声音有些哑:“不用,  你坐他们车走,  我自己去医院。”

        老矣没动,  也没说话,挺大个的人,此刻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我帮你们叫了车。”在旁边的瞿螟指了指已经到公安局门口的网约车,  “去医院还是回家你们自己定,我和如酒先回家。”

        童如酒:“……”

        老矣:“……”

        “抱歉。”瞿螟和何琼说,“非常时期,  我不希望保镖和我们不在一个空间里。”

        何琼挥了挥手,先一步上了车,  坐的副驾驶位。

        老矣挪着步子把行李箱sai到后备箱,挪着步子弯腰看何琼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前面,没有看他。

        “那我们走了。”老矣和童如酒挥手,  垮着脸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童如酒先和老矣说完又弯腰低声和何琼说,  “先去医院看看,  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何琼冲她笑了笑,点点头。

        “你怎么了?”上了车后座,瞿螟凑过来帮童如酒系安全带,  童如酒低声问。

        “他们两需要独处,得面对面聊一次。”瞿螟解释。

        “我不是说这个。”童如酒看着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好。”

        瞿螟扣好安全带,坐回到她旁边。

        “我有点……”他开了个头,却没有再说下去,手指尖冰凉冰凉的。

        小刘的车子开上了主干道,程栩按照童如酒的习惯,打开了熟悉的电台频道,凌晨的街道静谧,车内的音乐流淌。

        “我有点害怕。”瞿螟安静了很久才把刚才那句话说完,左手nie着童如酒的手心,说得很轻。

        “因为你的侧写和现在的情况有出入?”童如酒也低头玩着他的手指头,“还是因为你觉得凶手的目标可能是我?”

        很平和地说出了这个瞿螟一直不敢说出来的结论。

        瞿螟心头紧了一下。

        凶手最开始的目标可能是童如酒,而不是他,他是凶手在接触童如酒之后才决定要引回国的复仇目标。

        可是,为什么?

        他这一整个晚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

        六年前,凶手应该是不知道童如酒这个人的,因为她只有最开始为了配合调查去了两次公安局,可每天进出公安局的人那么多,就算凶手在公安局蹲守,也不可能会知道哪些人是去处理他的案子的。

        凶手和童如酒没交集,知道他参与这个案子,也是因为他擅自跑去调查修理厂,虽然每次都用要改造车做借口,但那时候经验浅,确实做得太明显了。

        他一直以为,在凶手这里,童如酒应该就只是前女友这个定位,按照他对凶手的侧写,这样的关系,是不应该被纳入凶手目标的。

        而且,为什么会收手。

        这是比知道对方要杀童如酒更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曾经那么靠近童如酒,不管那场火灾是不是人为,他有很多次能杀掉童如酒的机会,整整两个多月。

        然后,莫名其妙地放弃了,把他引回国,杀了周海明。

        不了解原因的事情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无法预测凶手什么时候又会把目标转向童如酒。

        瞿螟把童如酒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没说话。

        “刚才在外面何琼给我看了那个火灾卷宗。”童如酒笑了笑,“那片废弃仓库有点伪文艺的意思,我不太可能会架设备到那种地方收音,因为伪文青喜欢探索,通常设备架过去,一转眼就没了……”

        “所以其实我是没有去那边的理由的。”

        “我仔细想了想我能记起来的内容。”童如酒看向瞿螟,“我只记得有火,下一个记忆就是老矣把我叫醒,那时候我人在精神科的门诊大厅。”

        又一次她根本不知道的解离xing遗忘,记忆空白的太自然,不去回忆,只会觉得自己吓着了。

        “我能说说我的第六感吗?”童如酒突然就换了话题,“和案子无关的第六感。”

        “你说。”瞿螟一下下nie着她的手心。

        “我在想我的承受能力。”童如酒说,“有点……没有基准。”

        瞿螟眉心又蹙了起来:“什么意思?承受能力这种事为什么还需要有基准?”

        她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出事情还是第一反应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是……”童如酒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就是觉得,我这解离xing遗忘发病的机制,挺诡异的。”

        “就……”童如酒说得更详细了一些,“我挺疑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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