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如酒也没追问，又捧起了茶杯。

        “就这样，你们就认为是我们工作室杀了人？”童如酒又一次打断她。

        “新来的老板也不认识周海明，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是他杀了人？”童如酒的嗓音是天然柔和的那种，尤其是她刻意放，有种跟你谈心的觉，很能唬人。

        圆脸保洁还想再说些什么，急切地张，却被会议室突然推开的门打断。

那个……”圆脸保洁局促了半天，可能是因为会议室安静的环境，终于鼓足勇气开了，“警察跟我说，周海运的事，如果你们愿意私解决，可以赔钱不用坐牢。”

        “那我哪知呢。”圆脸保洁撇撇嘴，“但是时间事都凑得上，也不怪周海运会信，我都有些信了。”

        “所以，我怎么放过他？”童如酒看着保洁。

        “而且这年轻人心不坏的，就是话少，哥哥走了以后神也不好，才会不小心了傻事。”圆脸保洁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有些像错事小孩的家长面对班主任。

        圆脸保洁又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周海明和周海运两兄弟都是左撇，我家那位说，凶手自己也是左撇，所以专找这种左撇杀。”

        “你认识周海运？”童如酒问。

        “那不是。”圆脸保洁上摆手，“那你和小周我们都是认识的，都是本本分分的人。”

        莫名地有些荒谬。

        “啊？”圆脸保洁有些懵，说得非常理所当然，“这种事，哪里好跟警察说的，毕竟都是猜测，我们就是几个自己人私里说说，都没往外传的。”

        上二更呐～

        凶手，可能就在园区里，在传播谣言，让瞿螟险境。

        “给他哥哥报仇的方法，不是去找凶手，而是往我们工作室的外卖袋里放钢片？”童如酒打断保洁的话。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冷静消失无踪，背后一层层的都是细密的冷汗。

        圆脸保洁怔了怔：“他就是听了一些私里说的话，想给他哥哥报仇……”

        她这一瞬间都不知该说什么了，明知是猜测，却会把钢片外卖袋。

        “所以你们觉得是新来的老板杀了周海明？”童如酒问。

        半晌，还是圆脸保洁有些捺不住，挪了挪凳，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因为新来的老板也是左撇。”

        童如酒手里的大麦茶很轻地泛起了一层涟漪。

        圆脸保洁又开始局促了，搓着手，佝偻着背，用有些着急又有些不明所以的闲聊的语气：“那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们工作室来了那个老板以后，周海明人就没了，尸还是你发现的，警察又来来回回的查你们那么多次……”

        “就因为你们私说的那些猜测，周海运对我们工作室，是起了杀心的，他不是在报复，他是恨不得我们工作室能有人死。”

        圆脸保洁低着。

        作者有话说：

        圆脸保洁不说话了。

        “或者，如果不是我们运气好，这钢片飞来弹到睛，我们工作室里可能就得瞎一个人。”

        “如果不是他运气好，这钢片可能会割断他的神经，他右手可能就废了。”

        “这些话，怎么和园区里传的不一样？”童如酒终于放杯，“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没跟警察说呢？”

        童如酒有些意外地放杯，她没想到这保洁纠结了半天说的是这个事。

        “你得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来的是瞿螟。

        “那你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吗？”童如酒没回答保洁的问题，而是反问。

        “什么意思？”她没有放杯，借着氤氲的汽掩惊诧。

        “你刚才和童老板说的话，要全再和警察说一遍。”瞿螟脸上一表都没有，“我们需要你解释一左撇的事。”

        童如酒：“……”

        有人知凶手是左撇，有人的猜测和瞿螟一模一样。

        “所以您看……”圆脸保洁又堆起了笑，“您看能不能就放过小运，他年纪小，工作又有前途，真坐牢了这辈就废了啊，他哥哥走了，自己也废了，这日还怎么过啊。”

        “他放塑料袋的钢片，让新来的老板了十七针，沿着虎一圈都是伤，跟被兽夹夹到一样。”

        “他在这件事之前，就应该自己明白他会承担这样的后果，而不是完了以后，再找人来求。”童如酒想起，可还是有些。

        童如酒觉得自己指尖都有些发抖，压着绪笑了一，非常不经意地问：“这种谣传你也信吗，凶手自己是左撇，为什么要杀左撇。”

        “我家那位跟周海明是拜把兄弟。”圆脸保洁又扯开嘴笑了一，“现在人不在了，他的弟弟我们总归要照顾一的。”

        圆脸保洁瞬间惊恐：“什么？我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