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瞿螟不再追问，反而掏了他自己的名片，“我们是音效的，是真的想要那台机，你之前修机的时候试的磁带能给我们几盘吗？录了声音看效果的那种，如果有，我也可以花钱买。”

        却发现瞿螟并没有打算继续跟她争这个项目的话语权，听了她的话，反而笑了。

        童如酒不再理他，打开了车载广播。

        “但是这是我们能问到的全了，剩的就交给许澈他们。”

        “你说的那些其他的，你是不是已经参与了？”她转看他。

        也或者，她只是真的画了句号，他变成了那个不能左右她绪的人。

        有所隐瞒，用单方面为她好的理由限制她，不够尊重她，这些都是她最讨厌的。

        你们有没有吃过五谷磨房零糖的那个芝麻糊，特别香特别好吃。然后他家居然新版了。。比旧版难吃好多好多然后旧版还买不到了啊啊啊啊啊，痛失早餐。。

        “没。”童如酒转开，“就觉得钱好用的。”

        “这两盒磁带能对比那机是不是凶手录音的那台吗？”童如酒问。

        童如酒唔了一声，发动车，想了想又挂档熄了火。

        “就年会第二天，上周二午，也差不多这个时间。不过那人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老板收了四盒磁带的开费，倒是也并不隐瞒，“中年人，中等材，手很糙，看着像力气活的，跟你们两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大家周末快乐呀～

        神经。

        她对这种古早的东西不怎么熟。

        老板这次没上回答，他先再次亮了一收钱码，看着瞿螟笑了笑：“我看老板你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打听什么的吧？”

        “如果能确定的话，最多只能说明凶手那台磁带机是从旧货市场偷的，能大概确定偷的时间是十天前。”童如酒边说边琢磨，瞿螟在旁边捧着磁带盒，受伤的手虚虚地拉着童如酒，以防她又踩人家地摊上去，“但是这些和上周单买磁带的那个客人有什么关系？那人会是凶手吗？他才偷了机，会又跑到同一个地方来买磁带吗？”

        童如酒安静了一会，一直到上车发动车前，她才又问了一句：“关于这个杀人案，你的角和我的角是不是不太一样。”

        “嗯。”瞿螟也不否认。

        “上周什么时候？”瞿螟付完钱，又拿了两盒磁带放柜台上，看着老板，“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如果是六年前，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足够他们俩大吵一架了，瞒着她一直在跟禾城的案，同样都是普通人，他在的事却不允许她去。

        走的时候老板都起把人送来了，笑眯眯地让他常来。

        瞿螟花钱买磁带前，她都快要以为他们今天得无功而返了。

        “别得寸尺。”她冷冷地瞪了他一。

        童如酒发动车。

        “长相还记得吗？”瞿螟又问。

        “那那个项目呢？”瞿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故意去惹她，“我是甲方，能不能也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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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瞿螟这一次果然又没有瞒着她，“禾城那边，我也是专家顾问。”

了两盘空磁带的。”老板叹了气，“生意不好啊，玩这个的人也不多了。”

        “就普通人的样。”老板蹙眉，“怎么了？这人犯事了？”

        她就觉得瞿螟这次回来以后，上金钱的味有些重，和六年前那个虽然是个富二代却不怎么用钱办事的格不太一样。

        “不过你找我算找对人了。”老板在柜台里摸了摸，摸了两盘磁带来，“我还真留着录音磁带，那机虽然破，录来的声音确实级，我都没舍得洗掉。”

        “不知。”瞿螟回答的非常脆。

        “嘛？”瞿螟觉得她这神怪怪的。

        她学会了压制绪，也学会了藏起自己的格和意见。

        “瞿螟。”她说，“这是个杀人案，我也确实只懂一声音相关的，所以和这个案有关的，我只会你和许澈他们让我的事，多余的，我不会去碰。”

        “我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里的。”她承诺。

        童如酒看看他手里捧着的几盒磁带，又抬看看他。

        但是现在，她只是唔了一声，就决定合。

        “能确定百分之八九十。”瞿螟说得保守，“再加上上周二午后的时间，应该能跟许澈他们说了。”

        作者有话说：

        “唉哟，声音的啊。”老板看着名片笑了，“还都是英文。”

        最后瞿螟又花了两盒磁带的价格，把这两盘磁带收了。

        结果买个磁带就峰回路转了。

        “我们只是负责解析声音的专家顾问，其他的不需要特别投。”瞿螟这话说得不像之前那么漫不经心，有些严肃，“这是杀人案，我们只自己能的，其他的都不要参与，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