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纸鹤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样，安安静静躺在谢陆掌心里，仿佛刚才那一是错觉。

……

        谢昭伸手拿了一张。

        他把灵力慢慢注去。

        谢陆皱起眉，咬着嘴唇，拼命往纸鹤里灌灵力。

        谢陆憋得脸都红了，掌心里终于凝聚一个小小的光球。

        半炷香过去了。

        看着沈砚有些失落的目光，又看看自家小徒弟好奇的神。

        谢昭转过，试图装作无事发生，问自家小徒弟看懂了，没让他自己个试试。

        它的脑袋，僵地往了。

        他把纸鹤递给谢陆，耐心的和他讲解着。

        嗯，我还是有教徒弟的天赋的嘛。

        谢昭第一次用这个术法的时候，屋里炸了，不知多少只纸鹤，看着自家小徒弟就要输灵力，谢昭手上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小徒弟的纸鹤也炸了，他绝对有信心住那个爆炸的纸鹤。

        不怎么样，小徒弟现在已经顺利的突破了炼气三层。

        只了一。就一。

        灵力从他掌心里涌来，淡蓝的光晕，一一往外飘。

        额上开始冒汗。后背也开始冒汗。手心也开始冒汗。灵力源源不断地往纸鹤里涌，纸鹤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谢陆接过纸鹤，低看着。

        他把那张纸叠起来，三两叠成一只小纸鹤。小小的，白白的，翅膀尖尖的，脑袋圆圆的。

        但是徐放看起来和徐舒也不亲近啊，那个小孩每次看徐舒总是有些过分……谨慎。

        “拿着。把灵力注去，让它飞起来。灵力有了载之后应该更容易控。只是需要注意，不要一次输过多灵力，不然载可能承受不住，直接炸开。”

        纸鹤一动不动。

        谢陆诚实的开:“师父，有没有更简单一的？”

        谢陆受到师父的目光，更用力了。

        又飘来，又散了。

        别说是飞起来，就是让它动一动，都难如登天。

        谢陆抬起，看着谢昭，神亮晶晶的等着他的夸奖。

        谢陆抬起，看着谢昭，比起以前的低钻研，朱爷爷和徐师伯都告诉他，不懂就要问来，他们都会教他。

        “等等，”他一拍脑门，“我忘了。”

        光球在他掌心里抖了抖，又抖了抖，“噗”的一，灭了。

        指尖大小，淡蓝，明灭不定，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明明这么轻的一只纸鹤，为什么用灵力承托的时候，重得像是有千斤？

        纸鹤还是不动。

        谢陆的脸憋得通红，汗顺着脸颊往淌。

        他又加了一灵力。

        谢昭咬咬牙，反正他们两个都知了，车又有隔音阵法，也不会给外人看到。

        飘来，散了。

        谢昭也没有让他失望，伸手了小孩的发，声音里满是笑意。

        谢陆低，伸掌心默念着师傅刚教他的话。

        但是谢昭还是要脸的，转对着角落，真实意的夸赞了一遍张机，并在心里暗自发誓，如果一会见到张机，一定要和他打一架，除非他拿这个解药。

        师父坐在旁边，神里满是期待。

        纸鹤动了。

        谢昭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然后――

        “的不错，第一次就能不让它爆炸，还动起来，比你师傅多了，我当时不知炸了多少个东西才学会控制灵力。”

        别说幻化什么刀兵造型，光是维持着这一不散，他就已经满大汗了。

        小徒弟这一路基本上都是徐舒在教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家伙确实比自己更适合教孩。难不成是因为他带过一个孩？

        谢昭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矮几上。沈砚的书旁边，放着一沓白纸，是写字用的那种。

        翅膀一动不动，一动不动，就那个小脑袋，往前了，像是被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