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愣了一，是这样吗？

        从琴棋书画比到炼丹画符，谢昭没输过一场。

        有些人怀疑事的真伪，谢昭当场就发了天誓言。

        沈砚低看着那两碟。一碟是桂花糕，一碟是云片糕。都是谢昭平时吃的。

        他甚至没想过哪个更好吃这个问题。

        他看了看左边那碟，又看了看右边那碟。桂花糕甜一些，云片糕糯一些。

        沈家的日，北的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学这些。

        “嗯。”沈砚轻轻应了一声，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回应谢昭的哪一句话。

        回屋后自己思索了半天，只得来一个结论。

        “然后呢？”

        谢昭看他那样，叹了气。

        沈砚想了想，摇了摇。

        他平时不挑这些，厨房送什么他吃什么。

        他没说完。

        沈砚不知谢昭想什么，只是顺从的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

        檐角的铃无风自动的响了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也好吃。”

        “让谢昀理。”谢昭理直气壮，“他都多大了，也该学着担事了。”

        沈砚又尝了一。

        谢昭年轻气盛听不得这种话，当场摆擂台，说同门新生，无论是谁能在某一项赢他，谢昭就给那人十万灵石，并心甘愿为他一件事。

        “尝尝，哪个好吃。”

        “只要你说，我就能教你！不是我自夸，现在的那些大师和我比还真不一定能赢过我。”

        习惯苦药，习惯累，习惯一个人扛着，习惯到不知自己喜什么，那就试试啊。试试不就知了？

        谢昭又把云片糕往他面前推了推：“再尝尝这个。”

        沈砚也听说过谢昭的英勇事迹，还是谢昭亲笔写信寄给素衣，写的非常……浮夸：“小时候学过一些。”

        沈砚：“谢家的事务还没理完……”

        沈砚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去哪儿？”

        这话是真的，谢昭的天赋从来不只是修行路上的顺遂，当时有一个自诩文学天才的人，明里暗里说谢昭就是不懂风雅的修行怪胎，以此想掩盖他被谢昭一剑送台的耻辱。

        想到就要去。

        “然后就……”

        “行了，我知了。”他端起桂花糕那碟，往沈砚手边一，“这个你多吃，你刚才咬那一的时候睛亮了一。”

        第二天，沈砚少见的在院里休息，谢昭就端着两碟心来，往沈砚面前一放。

        藏书阁里，谢昀正捧着书本看得认真。他忽然打了个嚏，莫名其妙地了鼻。

        沈砚。

        谢昭明白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去教你有用的。”谢昭也不回，“你今天别碰那些文书了。”

        经此一战，谢昭成了那些人不得不俯首称臣的天骄。

有一天谢昭全然收回，他又当如何。

        沈砚顿了一。

        七天七夜

        人都是劣的，如果你只比别人一拿到了第一名别人会嫉妒你，可你远远的把他们甩在后，他们就只会仰望你。

        他站起来，拉着沈砚往外走。

        谢昭一脸不信：“怎么可能没有？琴棋书画，剑法拳法，炼丹制符――你总得有一样想学的吧？”

        谢昭也看来了他的心不在焉，有些气馁，却也有些无奈。

        谢昭眉皱起来，语气好气又好笑：“你这不废话吗？我问你哪个更好吃。”

        后面谢昭又来问他有没有想学的东西。

        “好吃。”沈砚说。

        要知他当初选剑修是因为剑修最符合他想象中的仙人模样，不代表他就不会别的。

        这人不是说什么都习惯了吗？

        谢昭盯着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