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有答案了吗？我以为你还要纠结很久。”五条明接过我的东西，一目十行地看去。

        我瞧他慎重的样有些坐立不安，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激了，在老爷看来会不会很幼稚，这个想法有没有太天行空，我……

        “然后，”五条明锐利的目光像寒夜里的刀，又冷又锋利。  “——记住此时此刻的自己，践行你的想法吧！”

        他裂开了嘴，笑得锋芒毕，杀气凛凛。

        那个刹那，我的心脏得很快，得仿佛在耳边鼓动，血在加速动，有种说不清的兴奋从脚底窜起，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些什么。

        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我就认

制定的种种规则在他上好像生效了又好像没有，五条家构建起来区分等级的叙事在他上完全不成立。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告诉悟小也可以，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传去，尤其是川和诚小。”

        老爷回看我，睛炯炯有神，绽放全然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会有的活力，像老树了新的枝丫，在这个天里焕发全新的生命力。

        我都不知原来自己藏了那么多想法，拿起笔来如决堤的河，洋洋洒洒，文不加地写了许多东西。

        我讨厌从生开始就论低，从别开始就判贵贱！

        他很快看完，却没有评价，又翻回去开，从标题开始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那么多的不甘心，那么多的郁郁不平，那么多的凭什么，最终想要的也不过是这两个字罢了。

        “这景，我看了几十年，几十年如一，年轻的时候不喜，年纪大了更不喜，死气沉沉的，比我这个老东西还要衰老丑陋。”他哼笑了一声，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我以为也就只能这样去了。”

        我嘴反驳：“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

        “你这不是吓人多了？”明老爷了我写的东西，手里把玩着他心的烟斗：“年纪小小，真不知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可以说这里是最接近五条家权力中心的地方了。

        有这样的榜样在前……我什么都不能算过分吧？

        “听好了，五条和津。”

        “虎虎，苟延残，在这代六手盛极而衰，走向灭亡，没想到——”

        我讨厌无能无德之人凭借家世就践踏在他人之上！

        我讨厌这个毫无希望、阶级固化的社会！

        从温的床铺中爬起来，我打开台灯，翻纸和笔，在空白的纸上，一字一句写自己的目标和计划书。

        窗外正对着整个秘书院，秘书院之后还能眺望到一家主办公的院，那个院后面是家主居住的岁松院，旁边是长老们的办公院和议事厅。

        我讨厌以咒术有无衡量人的价值！

        老爷哭笑不得：“写的东西胆大包天，这就吓到了？”

        接着我就被老爷了五条家临时成立的特别审查科，这是五条诚最近成立的，活跃在暗调查这次事件中五条家鬼的特别小组，里面全都是深受家主信赖的成员。

        我以为老爷不赞成的时候，他却站了起来，拉开办公室的窗帘。

        他抓起桌上的东西，在我面前将我写的东西撕成碎片，扔了他烟用的盆中，火烧成了灰。

        又经过了一个白天的修修改改，将自己的想法缩简练，在傍晚的时候，赶在老爷班之前，我揣着这份称不上完善的东西，鼓足勇气敲响了明老爷办公室的门。

        “能让狐狸家主给你无条件兜底的机会可不多，能用的时候赶紧往死里用才是理，不然以后你就得自己来面对这种狂风暴雨了！”

        明老爷叫了一声我的全名，叫得我发麻。

        他就是活在框架以外的家伙。

        看着自己写的长篇大论，字里行间总结起来不过两个字——平等。

        “放手去。”明老爷鼓励我：“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诚小决意要在五条悟接手家族之前清理门，赶在悟翻脸之前整理好五条家，所以你现在什么他都会给你兜底的。”

        我想要什么，其实没有很清晰的想法，但我讨厌什么，却越来越明了了。

        明老爷放了手里的几张纸，纸张落在桌上，发了很小的响声，把我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