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只是一时气话，我没想到那尊人鱼雕像会摆在那里那么多年。”诗织夫人微微叹气。

        我想起小征说起妈妈的神，忍不住问：“小征知您在吗？”

        她啼笑皆非：“看到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虽然很激他的用心，但是……”

        “所以现在才要换上他的雕像吗？”

        “他是个很认真的孩，太认真了，就很容易钻角尖。”

        赤司诗织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她才自然地捧起茶杯，垂眸看着晃动的红茶，缓慢又定地摇，“我不能见他。”

        小征确实很可。

        说完那令人充满了吐槽的

        然后我就听见诗织夫人的笑声。

        我和她又聊了其他很多，她问得最多的就是赤司征十郎的问题。

        我们聊了很久，聊小征，聊学校，还会聊赤司征臣和那尊人鱼雕像。

        有好笑。

        “而且赤司征臣其实人不坏。”

        说到这里，诗织夫人又笑了起来：“我抱怨了两句，他就说换成以他为原型的雕像也摆那么长时间好了。”

        我不知为什么，但这一刻睛一酸，泪便落了来。

        听完我说初中的事，诗织夫人哭笑不得。

        “那你想见见他吗？”

        这就有乎意料了。

        像银铃晃动发的声音，小而清脆的。

        这个我保留意见。

        不过这事我说了也不算。

幸福的，起码我现在觉得不错。”

        我以为会搞个更夸张，类似拿破仑那个鼎鼎有名的骑图。

        我认真地说：“您得惊心动魄。”

        我颇为赞同地。

        “人鱼诱捕海上航行的手和船长是要把他们吃掉的耶。”

        “赤司家想要门贵女，而我……不，她也想要活去。”

        “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还有小征那么可的孩。”

        要我说应该成龙的造型，那种西方黑龙，朝天火。

        巨龙坏不坏，那得看对谁。

        “听他的意思，应该会是手或者船长吧。”

        她好奇小征在学校里怎么，会不会被欺负，有没有好好交朋友，还打不打篮球。

        细川家日落西山，贵族的架都快要架不起来了，而细川诗织又天生引咒灵，聘请咒术师的费用可贵了。

        这话把她逗笑了，我也笑了。

        噢，钢铁直的思维模式。

        “那打算成什么造型的？”

        但你的睛不是这样说的。

        “我不能这样现在他面前。”

        “不知呢。”

        不够自恋的人，看到它都会难为吧。

        “大概是您太好看了。”

        人叹气都是好看的。

        诗织夫人微微睁大了睛，随即用手帕，温柔地为我拭泪。

        如果诗织夫人还在世，应该也会像现在这样吧。

        她稍稍拨，我就想通了。

        我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神。

        她瞧了我的表，倾凑了过来，那绚丽的粉便将我笼罩其中。

        诗织夫人忍俊不禁。  “没错，怎么说起码个王造型，还能算《人鱼公主》的故事。不过征臣的样，个国王还差不多，那气场实在不像个当王的人。”

        “因为要和人鱼对啊。”

        “再好看也不能哭。”

        “降灵术只是一种术式，它不稳定，不确定，不是死而复生。”她抬眸望向我，定得令人吃惊，“唯一确定的，是赤司诗织已经死了。无论我是不是她，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没有明天，也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