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准确了。

        我听到前半句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嘴角扬起了。

        我忍不住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向津久。

        津久也看到我们两个打眉官司，他懒得介，把我叫到钢琴小旁边，单手就把我第一张乐谱的音弹来。

        洒家这辈……人生圆满+1+1+1+1+1

        牧野吐槽老板：“明明你想得更复杂了。”

        事实上写的时候，我总是难以避免联想到很多东西。

        “虽然问题还有很多，你……”他抬看见我，满脸问号：“你怎么这个表？”

        “顺畅是顺畅的，比你之前写《小日和》的时候要完整很多，但是表达不明确。”

        终于，津久大发慈悲地说：“还不错。”

        “复杂吗？”他又弹了一遍，“这里面的犹豫不是很明显吗？这个音，还有这里明显是多余的。”

        得这四！

        我可以原地表演个喜极而泣吗？

        “当然可以。”津久说：“拿《小日和》举例，乐曲和歌词里都没有表现歌颂、怀念、赞扬之类的倾向，但你在描写青的好，听到的人就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忆和怀念起来，只是这首曲里……既没有那种单纯的状态，又没有完全表现表你的态度，混沌和模糊很容易造成听众的误解。”

        天呐，这一秒我觉津久在发光！

        牧野则饶有兴致看我们，心好极了的样。

        “原来是这样。”牧野听到这里也走了过来，他站到了津久边，垂眸看我的乐谱：“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吗。”

        津久抓着我几张纸又看了好几遍。

        “但”后面的话都无所谓了。

        我尝试从津久的表里看个一二三，可惜又失败了。

        我没办法像写《小》那样，平和地完成创作，于是试图各种掩盖掉它们，然而这种方式又让曲变得不自然，最后尽力把突兀的刺都掉之后，曲有了坑洼。

        ……话说好像我自己也差不多，大哥就不笑二哥了。

        明明已经改过了。

        很可惜的是，我从牧野脸上也看不个一二三。

        “因为小和说是秋千和黄昏的天空，我认为是两个意象的表达没有平衔接。”

        “这里，还有这里，你不觉得有些不协调吗？”津久指了几个音符。

        没有！

        我什么表？

        不过这种得意忘形在看到津久开始蹙起的眉时迅速躲了起来，我立回神，思忖了一，问：“什么都不表达不可以吗？”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我想的可太多了。

        存在于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公园，遥远的上辈回忆，还有倒散架的秋千……后面还尝试各种主题，于是更混乱了。

        “在传播学里有一条规则，传播的容必须是明确、清晰的，放到音乐里也是相同的理，如果作者自己都没有明确的观，那他的作品就是垃圾。”

        他还表真诚又无辜地回视我，就差在脸上写着“我说得不对吗”六个大字了。

        我回忆自己的创作状态，不能不说津久真的是一针见血。

        很正常。

        我坐立不安待在旁边。

        牧野回向我求证：“所以你写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居然有一天从津久中听到“还不错”的评价，这跟夸我-得好有什么区别？

        我回忆起两个多小时前牧野各种挑刺和勉的评价，深深地怀疑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就这你都发现了？

        前排围观真的永远不缺他哈。

        我经常想读懂津久的微表，多数时候以失败告终，也不知是不是他修过什么表培训班，面肌控制得好极了。

滴妈妈耶呐。

        牧野一改刚刚怼我的状态，回护我：“小和才刚开始创作，况且野生也有野生的。”

        这是几个意思？

        然而仅仅是那么短，弹起来十几秒的片段，没想到还是被老板看来了。

        “额……”

        这也太可怕了吧！

        牧野哈哈笑：“大概是你夸小和的次数太少了，哈哈哈，现在她兴坏了。”

        他把这个片段反复演奏了一次，思索过后：“也有这个可能，不过对她，我觉得没必要想得那么复杂。”

        津久没好气地说：“你写的每个音符正如你写的每一个字，都有思考和意义，严谨、确，现在你的创作还太野生了。”

        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