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像被扔了湖里的石，一直在沉。

        “好了，快回去吧，别担心，我可是最的！”

        ——《命运交响曲》，路德维希·凡·贝多芬。

        ————————

        牧野：“你现在不能解决，以后能解决吗？”

        “你的钢琴里透着烦躁和焦虑，是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了吗？”

        又是一日练琴小测。

        自信心爆棚以至于难以吐槽了

常欠教训：“这不是还有老和杰在吗？”

        兼职、打工、练声、练钢琴，和朋友联系，看五条悟的垃圾邮件。

        “我不知。”

        很好，看来我们刚刚在这样朦胧好的环境当中，想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

        我以前听《命运》除了666  ，没什么觉，但经历过一些事之后再听，听的还是卡拉扬版本，简直就像敲在脑壳上，震撼得人快要哭了。

        哈，等死吧！

        即便不知古典音乐的人，都绝对听过的那扣响命运之门的声音。

        “但是你不一样吧。”

        “队长让我来给你主意，但是……”牧野两手一摊：“完全没办法换位思考，换成我的话，肯定就这样算了。”

        没有共其实也是好事，证明生活还是遇到那种无能为力，命运敲门的时候。

        同学不放过，老师也跑不掉。

        我称之为练琴小测，因为每到这个时候，牧野就会坐在我旁边，听我这个阶段的练习况，给评价和意见，跟课堂测试差不多。

        牧野，“模糊觉到一你的绪不，但是听完你的琴，我才知那么糟糕。”

        觉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

        我瞪大了睛。

        牧野哭笑不得：“那当然，音乐是很诚实的，你的心会直接影响你的音乐。”

        牧野两只手放在了钢琴上，只见他手指屈起，看起轻松，实则有力地摁琴键，弹奏震耳发聩又无比熟悉的前奏。

        怪不得这几天，觉五十岚都安静了不少。

        “很难解决的问题吗？”

        一想到说不定哪一天，五条悟、夏油杰和硝消失在某个晚上，我就充满了焦虑和焦躁。

        我瞪大了睛，第一反应看看钢琴，又看看自己的手。  “这都能听来？”

        我听着《命运》写的。

        我不知自己可以什么。

        可让我心惊胆战，等待五条悟的死亡通知，我又很不甘心。

        我着一乱转就走。

        我歪看向他，不知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嗯，今天的牧野又换了一副镜。

        这次牧野没有立刻给评价，他沉半晌，才问：“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吗？”

        真是谢谢你这个好队友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所以……你们都知了？”我这段时间心不好的事。

        他手指在钢琴上面掠过，犹如蜻蜓，便弹一段简短的《小星星》。

        ……

        我，“无从手。”

        店里的钢琴摆放在靠近橱窗的位置，我们并排坐在橱窗前，我看见光打亮了牧野的深褐的发，让我想到了冬天的炒栗，琥珀的睛藏在黑框镜之后，当他垂眸时，本就斯文敛的气质蒙上了一层说不的忧郁。

        我看向沉思的牧野。

        好不容易从五条家里逃来，现在要重新手咒术界的事吗？

        “两一伸，万事无忧。”牧野说：“我的人生主旨就是勿求。”

        虽然担心，但我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因此受到扰。

        我怀疑牧野家里有一面墙的镜，再不然就是开了一家镜铺，不然没法解释他怎么可以天天不同的镜。

        夏油杰和那位夜蛾老师上辈的孽应该一半应在了咒术界那滩烂泥里，一半应在五条家这个闯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