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已经练习得很不错了。”山本老师笑容都是的：“除了日常的练习，我们就不练其他了。你们也到了要毕业的年级，之后等你升学考试之后再说吧。”

        “就是你之前练歌的那个乐队，十架七言乐队。”

        那家伙可真会搞关系！

        我还没说完，山本老师拉住我的手，一脸“我懂的”表：“没关系，我理解的。”

        山本老师不解：“兼职？”

        我不是当事人的话，我都得对这故事主角捧上一鞠泪。

        捂脸。

        我记得阿彦跟山本老师的关系也不错？

        我发一个疑惑的单音。

        好像词语不太对，反正意思是这个意思。

        “兼职的话。”多愁善的山本老师已经开始鼻了，她好像不想在我这个学生面前失态，我只好合假装看不见她开始红起来的眶。  “要去我学长那里试试吗？他组了个乐队，还开了家乐店，还没有招聘员工。”

        我觉自己像个骗骗心的渣男。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莫名吃了哑巴亏的觉。

多亏他的投喂，我上总算有了。

        就是太温柔了，老师！

        再想想我刚刚说了啥什么……

        我：“……”

        我：“……？”

        “和津，你中打算考哪里？”

        妥妥的励志人生。

        这个表格，应该所有老师都看过。

        乐队？

        虽然但是。

        抱歉，我和绝大多数人一样，是使用家电不看说明书，听歌也不看主唱作曲作词的人，纯属光吃不养鸡的类型，还能记得这个乐队名字，只是因为这个名字够特

        她看起来不算很意外，笑容依旧温柔：“开成是很好的学校，以你的成绩没有问题的。”

        我馋甜。

        我讪讪地回答：“开成。”

        我忽然想起学校资料上，自己父母那一栏上明确写着“已故”，监护人栏上填了川夫人的联系方式，关系填的是“表亲”。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就在我准备和老师剖白，抬就对上了山本老师泛着泪光的神。

        他变着花样从全国各地带回来的甜耶！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良心，觉自己辜负了她，但我还是开问：“……老师，您可以给我介绍兼职吗？”

        “等等，不是的，老师，川夫人对我很好！不是您想的那样……”然后我开始想怎么解释，“我成长路上都遇到了很好的人，学费问题只是我不想依赖家族……”

        就在这时候，我的脑里闪过阿彦早上那个奇怪的表，那段不对劲在此时不合时宜地接通了脑电波。

        分一时间在声乐上，也不是不可以吧？

        所以我很听话，山本老师说怎么练就怎么练，我现在学的成歌很少，大分时候都在学些很基础枯燥的理论。

        她所知的我，父母双亡，寄人篱，凭借优异的成绩连三级上学，现在说中的生活费都得自己凑。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在阿彦面前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缺钱，但是在山本老师面前，声音就越来越小。

        不幸的事很多，但幸运的事同样多。

        我在心里唾弃自己。

        但我真的没觉得自己的人生有多惨。

        不是，你不懂！

        我发现我解释不清了。

        可是真的好好吃啊！

        ……善良的人值得被温柔对待的。

        我有罪。

        就，万一、万一我以后实在没招了，还能端个碗去天桥底卖唱不是……

        那家伙，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就是考试之后的假期我就准备开始打工了，家里没有给我准备中的生活费……”

        比如前这个明明忙得要死，还愿意时间指导我的山本老师。

        积极帮山本老师杂活，也有这分心虚作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