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钰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嘴巴虽然撅起来，但还是听话地往回走。

        既然碰到了好的，便想着先让自家儿瞧瞧。

白，长着一双笑招人的桃花，笑起来的时候，宛如漫天桃花绽放，让人不自觉沉浸在她的眸中。

        见元宝在书院里适应的不错，岁荌放心来。

        才十二岁，妻主就急着给他相看妻主，多不合适。回这事要是传去，外还当他们的儿愁嫁没人要呢。

        周山长之所以亲自带岁荌过来，也是有这层意思在。

        他话音刚落，周明钰就从里面跑来了。

        “去练舞。”沈木槿声音轻柔地将周明钰支回去。

        男十五及笄可嫁人，十二岁就已经可以跟着父亲门客，方便日后相看人家。

        “只是，”沈木槿觉得自己多此一问，“那钰儿……”

        十二岁的岁荌可能满脑想的都是金银俗，可十二岁，衣无忧被惯着长大的周明钰，已经窦初开懂得些许了。

        元宝长得好看，基本到了人堆里，别人都忍不住盯着他看。

        周明钰咬着唇，气恼地跺脚。

        岁荌手长长，肩薄腰细，形凹凸有致，饶是不看脸，都足以让人倾心。

        作为母亲，周山长太了解周明钰了，他就喜模样的。每每遇到跟他示好的女，总要先看看对方长相再考虑要不要跟对方说话。

        “学医，有基本的糊本事。有陈主簿引人，说明人缘跟人脉都不差。能得刘长青睐，人品绝对过关。”周山长是老狐狸了，岁荌开她就知对方是什么人。

        “永安堂……”周山长想了一，恍然：“你是刘长的徒弟不错不错，能得她青睐，说明你有这方面的天赋。”

        “她学医，”周山长跟沈木槿说，“学医好啊。”

        岁荌茫然地“啊”了一声，“我在永安堂当学徒，每日背药方写药方采药晒药，就没打算走科考这条路。”

        着实让人前一亮。

        “带有幼弟，母父许是双亡，家里没什么亲人。没家人没银钱，有本事肯吃苦，对弟弟舍得花银钱，”周山长两手抄在前，拿睛看沈木槿，“阿槿，这样的孩，不够上门吗”

        他扭看岁荌，想问她叫什么，但话卡在嘴边，怎么努力都说不。

        等岁荌离开后，沈木槿跟周山长并肩站在舞室门，轻声：“钰儿还小。”

        沈木槿注意到自家妻主的表，猜到她心里想法，不由责怪地瞥了她一，只是他目光温柔，看起来轻飘飘的没什么震慑力。

        周山长摆摆手，“事不能只看前，得朝远了看。十二岁是还小，但如果碰到合适的，先个几年，有青梅竹的分在，可比相看完就成亲要靠谱很多”

        周明钰手指捻着袖筒，越过周山长的手臂仔细瞧岁荌。

        他何时变得如此嘴笨了。

        “咱俩就钰儿一个儿，我们是没打算让他嫁去，既然要找个上门的，不如知知底从现在就开始培养，将来也能省心很多。”周山长笑，“我在书院里看了得有几年了，今个是回瞧见这么好看的。”

        没有外人在，周明钰伸手抱住周山长的胳膊，红着

        “你叫岁荌对吧”周明钰没问的事，周山长帮忙打听着呢，“家住在街上哪里，像你这个年纪不读书的话，是不是有其他事”

        看得光明正大，看得小心翼翼。

        沈木槿动摇了。

        沈木槿懒得搭理她，牵着元宝去跟那几个小孩接了一。

        她交了束脩跟学舞的钱，便直接回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