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没有关灯，甚至没有避开那摄影机的死角，只是用巧妙地遮挡住那最关键的位。我从购篮里抓一堆衣扔给她，冷声命令：「摺好。如果摺皱了，我就让你像那隻被刺穿的虫一样，彻底记住错误的代价。」

        「你那里已经湿透了，丫鬟。」我轻声在她耳边嘲，觉到她因羞耻与快而剧烈战慄的背嵴，「你在镜前这样，员外会更兴的。」

        莉莉轻轻颤抖着，她把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又甜又冷：「所以，员外不会满足于这种只能在虫上看到的实验。他要的是……在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里，彻底佔有他的丫鬟。」

        凌晨三的洗衣店空无一人，只有烘乾机运转的沉闷轰鸣。店角落那颗闪着红光的监视，像是一隻冷旁观的怪兽。

        「是……婢……知错了。」莉莉的呼变得急促，她的手指在布料上抓了褶皱，那是她为了忍受那种被行撕裂般的快，而发的无声求救。

什么。」

        莉莉却笑了，她走到烘乾机旁，背对着我将手在冰冷的金属机壳上。她的姿态卑微却又充满了挑逗。「这不是更好吗？在无数双看不见的睛，演一场只有我们懂的剧。员外，这里够冷、够亮，你不是说过，丫鬟的开从来不由她自己决定吗？」

        「那有摄影机。」我停在机台前，冷冷地扫过角落，「如果我们得太过火，明天的社会版条大概就是我们。」

        莉莉看着我，神里的笑意逐渐转为一种更深沉的慾望。「那么，教授，这场《关于深宅大院中丫鬟的撕裂印记》的研讨会，现在是不是该……实环节了？」

        「谢员外教导……」她摺衣服的手在发抖，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服从，「婢愿意在摄影机的注视，成为您最隐秘的……玩。」

        这是一场极致的压抑游戏。我站在她后，手穿过她的腋，隔着衣，准地住她最的位。我每一次施压，都在监控迫她摺一件完的衬衫。

        离开洗衣店时，我回看了一那颗红的探。那里面的人永远不会知，就在刚刚，这间充满洗衣味的平凡店面里，发生了一场关于权力、撕裂与变态仪式的「完演」。

        我们在镜摺了一整篮衣服，看起来只是对平凡的恋人。但在那堆衬衫与袜的掩护，我迫她弯腰去整理篮底，在每一次起伏间给予她最残酷的指令。她那双曾清澈的睛，此刻只剩对被彻底摧毁的渴望。

        我拉起她，离开了那个充满腥味的草丛，转向路灯一间亮着惨白灯光的二十四小时自助洗衣店。这是我为我们的「学术研讨会」挑选的新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