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竟还是一场空。

        李夫人怔了好一会，才恍然想起时移势易，椒房殿早已换了主人。

        上次蜀中的战事，李将军于边境善后，也算鞠躬尽瘁。

        “我要郑家全然信任于我，而非太后。后众人皆势力，到那时自然不会在新后和太后间举棋不定了。”

        “还未到穷途末路，何必先行认输呢，太妃娘娘。”

        “原是那个小丫。”

        刚经历一场绵长的温存，郑明珠面颊浮粉，睑附近的红晕为眉目添了几分神采。

        朝中武将大多提议放过李氏，郑太尉始终未明确态度。

        “我可以答应你……”

        阴雨遮蔽天空，秋风寝殿轻拂帘帐。交叠的影朦朦胧胧，呓语似有若无。

        “婢奉椒房殿之命，来此探望娘娘。”

        老黄门尖细的声音在阴冷的牢狱中格外突刺耳。

        -  -

        话罢，郑明珠观察着萧姜的神。

        郑氏虽在朝中只手遮天，但无论是政令推行，官员擢，仍需要萧姜。

        与此同时，李夫人在昭狱里，接到一来自长信的谕令。

        曾经她觉得自己赢了，与郑太后相比，她有自己的儿。尽华儿没坐上帝位，依然是一方藩王。

        刺梅绣纹刮着他膛的旧伤痕，在这份糙的之后，是沉甸甸的。

        “还是早些除掉这刺为好。”

        “久而久之，无论是郑太尉还是郑氏在前朝的属官，自然能认清谁才是这后里最值得交好的人。”

        “时间越长，我们的弱和破绽便会引起太后的忌惮，说不定哪时便要给我们致命一击。”

        也不是简单的人。

        郑明珠动作僵住，随后作势缓慢起，与这人拉开距离。

        为着这个姑娘，华儿费过不少心思。年初听

        见其久不答话，她又凑近了些，轻轻晃动男人的肩臂。

        “只是，需要陛协助一二。”

        “到那时，后里就再没有郑氏的线，于陛亲政有利无害。”

        “日后若有前朝政务需要陛颁诏，陛不必立刻应允，且作对太后涉后事不满的模样。”

        思绣撩开帷帽前的薄纱。

        回到皇城后，去见那个心狠手辣的敌人。倒是比这昭狱，还要阴森可怖。

        萧姜抬起帘，视线落在少女一张一合的唇上。

        “你想怎么？”

        萧姜她的腰，附耳低了两句。

        “若没记错，你亦是她的人。”

        李夫人发髻上的素簪，正犹豫该如何有尊严地了结自己。

        李氏一族狱待审，连续三日的朝会，众公卿为此事争执，各执一词。有主张严惩，也有提及李将军的功劳，主张小惩大戒。

        萧姜好整以暇，故作几分姿态来。便能多得几句温言语。

        直到一场大雨倾落。

        长信的老黄门前脚离去，又有一人乔装站在铁栏外。

        萧姜锢住掌的腰，向上挪了几寸：“那我岂不成了惧的耙耳朵？”

        “到那时，再由我来周旋，假意劝告陛。”

“陛，太后稳坐长信，在里时时留意我们的一举一动。”

        思绣放盒，将几碟小菜布在简案上。

        无皇帝的诏令，一切旨意皆名不正言不顺。

        此事便一直僵持在此，没有定论。

        李夫人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