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仆从，用完就扔了。我哪敢置喙你的私事。”

        郑明珠把扔竹篓里，瞪向不远的男人。

        经过她面前时，他像是才发现般，讶异：“不知郑姑娘何时大驾光临，在有失远迎。”

        -  -

        “日后，不能轻举妄动，不能亲近晋王。”

        双臂被轻轻缆，只闻对方叹了气，状似无奈，语气来：

        “那就栽两株。”

        闻言，郑明珠心绪平复大半，笑：“我的那盆，也长得好好的。”

        无

        她拿起凑到狐狸嘴边，这小东西轻嗅几，又缩起脖睡觉。

        倒不是羞怯，毕竟只是亲错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萧姜。

        郑明珠怎会听不这话中带刺。

        若说烦心事，只有面前这颗枯树以及……萧姜。

        一个两个，都不识抬举。

        萧姜缓步走近，站定后，躬与她视线相平。

        “任何小事，在皇城里，都有可能变成行差踏错的一步。”

        萧姜行事保守，而她怕抓不住晋王的心。各有分歧，她懒得与萧姜争辩，这才没告诉这人。

        “朝中的事，诡谲多变。晋王虽登基在即，也难保没有差错。”

        乞巧节后，难得过几天清闲日。前朝没什么风波，椒房殿那边也风平浪静。

        更像一种温和的胁迫。

        二人间不过方寸距离，隔着那层半透的纱，能看见萧姜空无神的双目。

        她的菩提树枯死了。

        又僵持两三日，郑明珠不愿再拖延去。她从中厨膳拿来两小篓，提着便独自去了锦丛殿。

        “你……”

        推开殿门，她大摇大摆走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到廊。

        绿叶泛黄凋落，躯枝涸瘦细，发不起芽来。

        良久，萧姜慢悠悠起，拆前层叠的厚布，回到廊阴凉。

        半是心虚，半是愤怒，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失落。

        现在她自己偷偷行动，被抓个正着。的确太没信义了些，日后还怎么死心塌地，相互信任呢。

        但之前答允过萧姜，有关晋王的事，都要他们二人商议后再决定。她自己当时也应得痛快。

        她冷哼一声：“我今日来，本不是为了解释什么。你这般态度是何意。”

        她把萧姜当盟友，当这深里唯一信任之人，自然是要一起走到最后的。

        郑明珠只瞥这人一便移开目光，随即抱走安静趴在椅旁的红狐狸，一人一狐自顾坐在廊椅上。

        萧姜轻笑：“我算是郑姑娘的什么人，什么份。怎敢要你的解释？”

        天气渐凉，长廊屋檐摆着的木椅被挪到光亮。萧姜躺靠在椅背上，前裹了好几层厚布，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它移栽到行旁的泉附近。”

        “你我一路走来，虽算不上九死一生，但也经历过千难万险。万不能竹篮打，无功殒。”

        这树，确是死了的。

        “解释？”

        手臂上的力逐渐变大。这话，虽为建议。

        作者有话说：

        这狐狸吃饱喝足才睡着，便被薅起来，不满地吱吱叫。

        郑明珠仍旧松土浇，直到再也不能骗自己。

        那夜从外回来，她就再也没去过锦丛殿。

        “嗯。”

        听到这话，郑明珠眉紧皱，攥紧拳：“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不就是没与你商议吗？这等小事，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