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真，七分假，谁知是不是自真心。

        学会什么了？

        “更何况，我夫君是瞎。”

        “今日午后，当地的一个老巫傩找到了我。说是江阳城的豪族氏嫁女，要请人演傩，驱邪祈福。”

        “四啊，忘了你睛看不见…不过你应该也学会了吧。”

        听到晋王二字，萧姜双目微微眯起，指尖轻叩木榻边沿。

        “罢了，我已经拖了晋王殿落泥潭，何苦再连累你呢。你既念着此生平安，届时我定替你寻一富庶封地。”

        先前萧姜好似说过，只想安稳此生，不求权势富贵。

        葛家兄妹见周伯没有大碍，也放心来，兴地说说笑笑。

        郑明珠搓着睛，心不在焉地回答：“葛大哥吃了琼山菱。”

        “若有了多余的银，便不用节衣缩，填不饱肚了。”

        “那老巫傩说，如今只差五个，正巧我们上。事毕后，十两赏金。”

        周伯扫了他们二人一，鼻孔气哼哼着：“那还不抓紧学，这十两赏金，必是要拿到的。”

        哪怕他这么多时日来，乖觉衷心，仍令人不安。

        作者有话说：

        她拿起那方洁净的帕，打量半晌后，睨向男颊侧浅浅的酒窝。

        萧姜垂，像是忘记她之前杀人不眨的凶悍样，语气真切地自荐：“若不嫌弃，我替姑娘。”

        这次，葛安难得没替郑明珠求，还反过来劝说：“明珠，我们师门中，共有十几个人，都是跟着周伯学傩戏谋生的。”

        先不提皇留于长安是个多不稳定的事，但说萧姜这个人，不像是那么轻易可被人掌控的。

        真真假假，她也会说漂亮话。

        利来相聚，利尽两散就好。

        郑明珠上，有同类的气息。

        “谁说是拭泪的？”

        “小安替人孝，偷吃三盘红烧蹄花。”

可惜郑明珠本没有落泪，她轻轻啧一声，冷笑着握住这人的手腕：“你不会以为我哭了吧？”

        郑明珠不耐地应，余光看向满脸严肃的周伯。

        “日后留着手上的血。”

        “明珠，你…学会了吗？”

        -  -

        郑明珠放碗筷，措辞拒绝：“这些豪族在州郡里盘踞，连官府也不能撼动。若是让这些人发现我们滥竽充数，别说赏金了，能活着来都是万幸。”

        “多谢姑娘替我费心了。”

        还是不信任他。

        这想法刚起，转瞬被她否决。

        “除了师兄师，大哥哥还有我们，剩的都是饥年落在乐元的稚童。”

        闻言，郑明珠若有所思。

        “到底学会没有？”葛安叉腰问。

        引她，诱她，望她通过考验，莫要生。

        “也罢，我们学就是了。”

        “这些名门贵族，事讲究排场，请了两三个傩戏班仍嫌不够，说是要凑成三十六人。”

        萧姜反手扣住少女的指尖，将那方素白的巾帕她袖。

        “我一个柔弱女，哪能得了这些事。”

        包括但不限于，葛平在南越吃了人家的野菜，土不服，在表演碎大石时昏死过去。看客以为他死了，纷纷掏家底打赏，狠赚了一笔。

        他们接过葛家兄妹手里的灯盏，看着这两人齐刷刷地扭动。从傍晚扭到月上中天，期间穿着两人多年来的经历故事。

        “十两！我们各州郡跑一趟，也只能赚到六两。”葛安冒星星，对此事颇为期待。

        周伯恢复了平日的龙虎神，吃了两张大饼，胃比葛平还好。午间的事，像是从没发生过一般。

        傍晚，他们一行人聚在客栈堂中用膳。

        郑明珠愣住，随后中染上笑意，沉郁的心一扫而空。

        她忽然萌生个新念。得势之后，不把萧姜外封去，且留他在朝堂里作近臣，当一把最为锋利的刃。

        他们差睡死过去。

        多年茕茕前行，乍有了同伴。若中途失去，反倒不习惯了。

        但他得确认，郑明珠到底是不是那面镜。

        葛平拎着萧姜的衣后领，原本蹲坐在原地的人，摇摇晃晃起。

        到时候，给这瞎一块封地，赶得远远的。省得生些狼野心来，倒成了她的绊。

        葛安指着郑明珠，示意她起扭一段。

        替她事，替她杀人。

        燥的，半湿也没有，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晚膳后，她和萧姜便被拉到客栈后的空地前。

        葛安在吴郡，自己白绫，跑去人家义庄哭丧，连蹭吃三家的席。被发现后追了五条街，还砸坏了人家的乌篷船。

        用过膳后，周伯说起正事。

        萧姜想拉着她，扁舟共渡。

        四：用男gog一

        而后，她掐起男的另外一只手掌，拽至自己轻。

        “五个人？”葛平看向埋用膳的郑明珠和萧姜，问，“他们也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