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你不能来这，这疫症染上后，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大幸。”郑明珠话语中焦急和忧虑，作势便要将人推回车。

        萧玉殊轻笑，随后住她的手：“无妨，灾疫横行，能一份力，也是应该的。”

        庞思虑片刻，随后作安排：“晋王殿和二姑娘，便去粥棚为灾民施粥。”

        “二姑娘和四殿也来了。”

        “可是…”

        庞去了郑氏粥棚，那么医士这边，自然听从孟元卿的安排。毕竟这人懂医术。

        倒是萧姜，边没带仆从。形单影只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该去哪里。

        萧玉殊的背影已消失在几座粥棚之中。

        庞见状，垂首轻笑。随后劝阻：“大姑娘不必劝了，晋王殿既想替皇后娘娘分忧，便在此留几日便罢。”

        在庞面前，她终究没说什么，独自向街角的一众医士走去。

        麻烦。

        那是她昨晚独自从太医令那来的草药，浸在面帕里，可以预防疫症。是之前在乌孙时，从一个月氏老者那得来的。

        大抵是皇后的主意。若萧姜能染上疫病，也省的亲自动手，脚来为千夫所指。

        郑明珠轻轻福，帷帽遮盖，看不清她面上淡淡的讥讽之意。

        郑明珠愣住，随后将人推开。吩咐本守在车中的两个小娥：“扶着四殿，跟我走。”

        凡是了秀清坊的，都要在外坊住上半月，确认安全无事后，才能重新长安城。

        郑兰率先走车，随后掀开车帘，笑着搀扶萧姜的手臂。二人缓缓上前来。

        “四殿行动不便…不如便去分拣草药，也算是尽一份心意。”说着，庞看向郑明珠，“大姑娘同去吧。”

        庞话音刚落，众人皆没有立刻动作，且各怀心思，对这安排不大满意。

        她气力使得大，男人趔趄两步，恰好压在她肩。不经意间，两人颊面相贴，只隔一层薄薄的纱幔。

        萧姜没有动作，仍是伫在那，像是长在地里了。

        “这边！”郑明珠蹙眉，原地等着他。

        “快走。”

        虽说是向天人展示郑氏与皇后的仁心，都是表面功夫，但也得在此住上几日。

        郑明珠暂时不用什么，只等着等药熬煮好了，亲自盛给灾民?。

        时不时，郑明珠回望着粥棚的方向。

脆的声音，立刻转。

        “怕他染上疫症？”萧姜手上功夫麻利，放筐篮中最后一颗草药后，状似无意地定。

        郑兰还是来了，胆比她还大。若她先前没有得过这疫症，必然不敢冒险。

        萧姜负责剥去草药，这活计倒简单。

        “哎！”

        郑明珠瞧这人目不能视，故作柔弱的模样，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灾民。

        他?几人既来了此地，夜里便住在秀清坊西北的一酒楼，前两日大监收拾好的。

        郑明珠抬看向萧玉殊，隔着纱帘，看不清对方的目光。只影影绰绰察觉到，这人也在看她。

        半途，她又回望着。

        “大监，不知这几日，都需要我?些什么？”郑兰言询定。

        啧。

        “是，姑娘。”

        萧姜来秀清坊？救济灾民吗…

        从到了药棚开始，旁的少女便心神不宁，时常回望。

        闻言，郑明珠看向第二辆车。

        萧姜将那主仆二人间的话听得真切，他剥药的动作缓了来。

        “车里还有些浸了草药的面帕，都拿去给晋王送去。”郑明珠对后的小娥说。

        耳朵聋了是不是。

        她百无聊赖，便坐在萧姜侧，看着他剃枯。

        郑明珠快步走了回去，拽着男宽阔的袖，怒气冲冲地向前拉扯着。

        “二妹妹，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