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酲呐呐地张着嘴巴，对方费劲心力地爬到那权力之巅，只是由于无聊而已，好得很呐。

        “三哥可以问我。”

        连岫声解释得滴不漏，连酲不好再问了，心里却总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

        连岫声表还自然，他用手帕了手，不急不慌说：“当时轰他去，他与另一个倌儿的衣裳银都一应包了与他们了，他们中说也是要回老家，回没回去我后也没去打听，没成想竟在神京落难了。”

        连酲知想要从连岫声嘴里套想听的话来是不可能了，叹了气，忽又抬问：“你心里有恨为兄知晓，可你为何不恨为兄？若你家人知你如此轻巧便放了我，那……”

        “我为君分忧，为民请意，为万世开太平，算不上哪这一说。”连岫声便答了三哥话。

        连岫声神便可见的和来了，连带着声音都低了柔了，“那三哥可明白了？”

        连岫声知三哥想问什么，抬起来，眸光清冷，“只我自己个心里过不去，想找事，不至于无聊罢了。”

        “估计是衙役手没个轻重，三哥还勿怪他们才是。”

连岫声书堂作先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也教秉笔太监，待他这个先生可不得毕恭毕敬，可连岫声又拜了阁老门，皇帝怎么能让阁老的人去作未来太监老大的老师，这不对啊。

        “先生与我同志。”

        “没有，书里没写。”连酲说。

        连岫声半晌没声，将手里蜜煎吃了，令人呕。

        “还未想好。”

        连酲直言：“为兄不好男风，但为兄想知晓你心里在想甚么。”

        “他们是明理之人，莫说三哥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儿，饶是祖父，他们也不会抱恨在心，”连岫声用手指起一颗蜜煎，捻着上的糖，低声，“穷则变，变则通，迫于苟生，本使然，何择焉？”

        他没将告自己密的两人名姓，担心连岫声去找人麻烦。

        他说完后，看见三哥不解与怀疑的目光，中同样疑惑地“咦”了一声，“怎的，三哥以为是我使他在神京落难的？三哥莫误会了，那日财押了他去衙门，看着打完了板就走了，是他本份，至于那倌儿回不回老家，也是他自个事，这一来一回要好几十两银，还能指望我们府里人将他好好送回去不成？”

        “……”连酲不信，他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他把自己在酒楼望月台那地上亲的时候，说的是要以血还血。

        “那阁老为何还要收你学生？”

        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连酲在经过脑风暴后，得结论。

        连酲摇了摇，“不问，为兄担心你再说心悦于我。”

        可连酲对连岫声的想法最好奇，他捧着话本，凑过去低声问：“你哪的？”

        连酲咽咽，想开求要不就算了吧，可又张不了这个。

        “那你，你打算如何报仇雪恨？”

        见三哥看话本投，连岫声说也要回书房去取几本书来看，作辞回到一丘后，他站在娑罗树，财来到他面前作了揖，问哥儿何事，连岫声问是何人把那倌儿的事

        兄弟俩无言对坐许久，连岫声将手里蜜煎表面的糖都捻化了，才朝三哥手中那话本看去，不是他前面与三哥的，他便问三哥在看什么，连酲说蝶蜂事，连岫声怔了怔，随即蹙了眉，“三哥为何要看这鄙秽之书？”

        连酲看了几页，又忽然停了，他眯起睛来，自以为犀利地看着连岫声，问：“为兄倒真还有事想问你，上元节当日，我在上走着走着，偶见的了一个叫花熟得很，走近看了竟是年前被你我轰门去的那个作孽小倌儿，虎丘后来回我说他回老家了，怎的在城里作了叫花？”

        连酲理直气壮，“为兄关心你所思所为，亦实属正常，你不想说就罢了。”

        连岫声忍不住笑了声，“三哥何以如此发问？”

        连酲自知这是不可能的，支支吾吾：“可我看见，他在地上爬，不是说打得不重？怎的就打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