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观察来，连岫声但凡是在府里活动，边带的人才是满财，上回惩治灵雨如云两个小倌，手的却是财，且财瞧着可不像一般小厮，连酲这样想着，看了虎虎脑憨憨呆呆的虎丘，一般小厮都该是这样的，有伶俐，但不多。

        “我这趟去，方都看了一番，满财在的，财不在。”虎丘揣摩着，“许是去家老爷院里或是又被二哥儿请走了。”

        夏疏桐咬着柿饼，趴在桌上看话本，边说：“孜你与他关系这般好？我在家中和那些弟妹们都无话可讲，他们日日在背后说我不是，欺我是在陪都长大的，不明京里风，哼。”

        正月初一，家中宾客纷至沓来，爆竹声响了一轮又一轮，中也来了两波人送来节礼，一波是送与连府阖府的，一波则是单独送与张莲这个郡主的，连酲仔细听了旨意，其中小分为今上与皇后所赠，大分是太后所赠。

        他对号里的难闻气味无动于衷，虎丘却是要吐了。

        连酲动了动脑，问：“四娘可在？”

        连酲一言不发，直奔目的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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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酲没空理他，心不在焉继续问虎丘，“那满财和财……”

        连家有自己的车驾，任谁门都少不了轿车，人去急买样东西，也要从号里牵骡来，这会夜深，不是匹或是骡，应当都在府中才对，是谓连酲没有惊扰里夫，而是自行钻了去。

        夏疏桐不依，带了小厮，系了披风，和连酲一起踏了大风大雪天。

        夜间，连酲与夏疏桐在兰园用了饭，拎了个盒回来吃，里盛着柿饼、荔枝、龙、栗、熟枣，另还有两盒驴，也让两人今个吃，前者求得吉利福气，后者称作是嚼鬼，吃了这些，邱妈妈还看着两人吃了椒柏酒才算完。

        连酲不忘使虎丘去问连岫声吃了柿饼嚼了鬼饮了椒柏酒没有。

        连酲面无表嚼着枣，脑转得飞快。

        “哥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虎丘打着灯笼，问，又在心中想，这大风雪夜跑了来，彤雪若知了，定是要骂的，这还不打紧，但邱妈妈定是也要回话给兰园，夫人自当知晓，责骂的就不止是自己了，哥儿可真是想一是一。

        唉，连酲心中叹气，小团什么的最烦人了。

        那他如今对连岫声又是何看法？连岫声明显也在朝叶阁老一党看齐，难怪，难怪他刚才在祠堂觉得连岫声和曾珪之间不对付，估计也是一样的原因。

        “曾大人……”

        但据到手的信息分析，夏疏桐所说的曾大人把夏旦扫地门，多半是因为夏旦投靠了叶阁老一派，这当然与曾大人的朝中定位相悖，与夏旦斩断关系，无非只是不想被旁的人也当作是叶阁老一党。

        今夕风雪比前些日的都要猛烈，雪花大如席，雪不留行，院外都没了人影踪迹，闹和都在屋里，门外就剩那红艳艳的灯笼与窗花。

        这么说，连酲就有印象了，曾珪祖父如今任礼尚书，同时在阁担任次辅，上还有几个没什么实权的大学士职称暂且就不题了，他是书中一清，非常典型的中立派，只不过连酲没看到书的结局就穿了，所以也不知他结局如何。

        虎丘回来得快，告连酲说：“六哥儿不在院里。”

        于是连酲执杯饮尽了杯中椒柏酒，拍了虎丘肩膀，“走，我们去转转。”而后又叮嘱夏疏桐早些休息。

        虎丘风风火火地又过去了，风风火火地又回来了，“四娘在的。”

亲座主，后又将我父亲扫地门，如遗履耳，我父亲就不怎的待见连岫声，我说他是嫉妒连岫声得先生心，他却说连岫声此人必定心机叵测，让我定不要与他往来。”

        连酲虽穿长袍，还了风领与耳，却还是搓手哈气，后夏疏桐也是直打嚏，后实在经受不住了，告了饶，又领着小厮返还了。

        “对啊，曾大人，你表兄曾珪的祖父。”

        夏疏桐也跟着长了长见识，不住地赞叹连家恩优厚，连酲却想，这与捧杀到底有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