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地放在膝上，轻咳一声，：“上神，我来是想和你说……”

        我们准备这个计划，准备了近一万八千年年。

        然而没有用，容楼本找不，我们该如何规避这个宿命，燃烧神魂献祭苍天，是必死之局。

        除了是衡宣所留，还能是谁？

        那个盒，不是舒钧的。

        我们本不该与天地分割，只是不知为何，忽而生灵，脱离了天地，在之中生存，但天地不全，难以长久维继，所以才会倾塌。

        也太丑了吧！

        叶凝辞此时也看到了，他着实是不懂上神的这种法，“蒲团里放盒……上神你这么不喜待客吗？”

        最后，她找到了大概答案。

        舒钧伸手，玉盒飘至她的手心。

        我们本是天地。不是在天地之中生存，而是天地本。

        小钧，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只是不知你何时能够发现。

        容楼死前，她设计让你沉眠，后来我和你说，这是容楼本的打算，容楼之后就是你，现在你也知了，我是骗你的。

        打开来，确是衡宣字迹。

        被他这么一打扰，原本冷苦的心绪散去，舒钧竟然觉得自己能够平静地继续看去了。

        玉盒清透，能看到里面折着的白宣纸。

        舒钧正认真听这叶凝辞说话，说起当年，她微微颦眉，谁知他说到一半，竟然站了起来，舒钧随着他的话，向那个蒲团看去。

        我希望早一，这样，你也能早些知，不用一直担忧愧疚。

        哪怕你知自己会有一线生机，也绝不可能看着我与容楼先陨，最后一个人等那不知能不能等到的天全，在你神魂全燃尽之前的天全。

        其上是一副画，画上用红笔墨画了一只红小鸡，一旁还有个隐约是人的长条状生伸一像是手的笔直直线，到了小鸡，人旁边写着一行字：别生气了哦。

        这大概是衡宣上神在哄舒钧，叶凝辞猜，但是……

        叶凝辞话到一半，站了起来，问：“上神，你这个蒲团里是放了什么东西吗？”

        当时你想代大去死，之后，你会想代我、代容楼去死。

        这蒲团里面，是放了块石吗？怎么这么硌得慌？

        原本蒲团蓬松，是看不什么的，但被一坐，压实了一些，便能看中间那个盒的边沿印。

        可我们担心你不会。

        后来你已经醒来，她回忆过往，想到了你与蒙桦那一战，你曾燃烧近半神魂，可沉眠再醒来，你的神魂竟然有所恢复。

        舒钧着纸的手有些颤，闭后再睁开，才开始认真看起来。

        舒钧还是没有反应。

        可有意识就是有了意识，我们又怎么可能不想活去？怎么会甘心接受这个宿命？

        隔了几息，叶凝辞又侧看过去，再转。

        你，与我们不同，虽然你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所以你可能活去。

        八千年来，这里又没有外人来过。

        近半神魂破陨，我和容楼自问不可能完控住剩余神魂，但你可以，甚至还在恢复。

        蒲团坐着不是很舒服，叶凝辞向一旁稍挪了一，他继续：“我已经知当年的事了，我……”

        叶凝辞无聊，他又侧看了一，很快转。

        让你这样活去，你大概宁愿死去。

        当年天覆在即，大陨才阻，你受了重伤，沉眠两千年。我和容楼则没有那么久，清醒之后，容楼想尽办法，都没想到能怎样避免我们今后的宿命。她数度前往大陨之，还有天之北、之东、之西，也过些测验。

        神魂是活着的基，每个人都有，一旦损毁，是绝对不会恢复的，包括我们。

        我们需要将自己拥有的，全还给世间，这就是神最终的宿命与归宿。

        只要将天地补全，你若还剩一丝神魂，便能经漫长年岁恢复完全，活去。

        完整的神魂外有一层规束，它可保神魂不散，一旦残缺，剩余的神魂必然会持续消散，若缺得极少，可凭灵力填补，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但多了……谁都无法抑制不全的神魂消散。

        这画……

        舒钧没有任何反应。

        这句之后，这页宣纸已经写完，舒钧拿开，了另外一张。

        舒钧走过去，挥手将蒲团破碎，了里面那个青玉盒。

        衡宣上神笔迹极好看，笔力千钧行云，可这画，画得都不如个三岁小儿。

        舒钧看信，没有刻意着叶凝辞，他离得近，侧便能瞥到，看到信上小钧两个字，叶凝辞避开视线，没有再看。

        叶凝辞满脸疑惑，把玉盒往蒲团里藏，这是什么习惯？

        隔了许久，舒钧都没看完。

        叶凝辞再看过去，还未等转，舒钧将纸往他这边递了些，缓缓：“想看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