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转去看小女儿。平安人在厨房，这几日又在捣鼓新吃，宋氏瞧着她忙忙碌碌，没忍住问了一句：“平安，你这回……害不害怕？”

        确实累胳膊，平安停叫她娘：“娘你去歇着，累胳膊你那胳膊就不累呀，我叫旁人来。”

        平安分神瞥见他画图，问：“四哥，你那第二套书还有影没有，什么时候能编好啊？”

        “用不着，”赵暻说，“你一都不影响我，咱们几天才见一回，见面是为了什么的，还要分开两间屋？”

        “是。”江顺立刻行礼告退。

        平安表示知了，心里琢磨着要再儿什么，问：“那你看我哪天去合适？”

        张有喜：“你就别有的没的瞎担心，官家不是还没立后吗，那咱家平安怎么就不得皇后了，她两个哥哥都长，也能给妹妹撑腰了。”

        赵暻想了想说：“她跟你一样喜吃枣味的心，不喜太甜腻的东西，咸味的松心她也喜。”

        宋氏小声嘀咕：“就算当皇后，那要是一堆妃，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

        这还没开个呢，前日寿宴从大庆殿的路上，就有一家的夫人刻意来找她说话了，话里话外都是敲打和刺探，人家是中书门的宰辅府第，宋氏此前没跟这家有过往来，回到家一琢磨，这家的女儿可不正是皇后门人选吗，跟当初王大娘一样，为了等那个位，这家从十二三岁是把心培养的嫡长孙女留到了十七岁。

        平安缩了缩脖：“你还是别过去了，你记住了，你不许过去。”

        “平安你什么？”宋氏，“这样累胳膊，快给我，娘帮你敲。”

赵暻便告诉她：“李家是百年基业的大世家，且跟晋国公府关联紧密，姑侄两代的姻亲。”

        “快了，”赵暻，“收尾阶段了，我已经在加快速度了。”

        平安霹雳吧啦打了半天算盘，见赵暻一直侧看她，便问：“是不是影响你了？我就说叫人再布置一间书房吧，咱们可以分开事，你非不让。”

        江顺走后，平安便抱着账册看了半天的账，又从中挑一些，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赵暻原本在那画图，瞧见她打算盘打得手指都看不清残影了，索停来欣赏一。

        然后两个厨娘轮番捶，捶了一会儿，等里的块捶得松散了，再用手补几都撕成小

        她简直就是上天给他送来的天使，自带翅膀那种，还顺便给他上了翅膀。

        平安：“反正就是不许过去！”

        平安把瘦的猪里脊切成块放了葱姜佐料煮熟，放凉、掰开成小块，撕了几觉得太费事，要大量制作肯定不能只依靠手撕，便拿个滤豆浆的麻布袋装起来，摊平了放桌上拿擀面杖捶打。

        “随便你，只要不是初一、十五日就行。”赵暻，“初一、十五大朝会，我太忙了，不一定能过去。”

        欣赏，赵暻打从想明白了某些心思，心中便也不再跟自己较劲了，如今每每看着她满都是欣赏，他家平安真好，哪哪都好，长得好，格好，心好，眉睛发丝都很好，关键还那么聪明能，事业得也好。反正就是哪哪都好。

        刚好要，平安琢磨着要把她跟赵暻讨论过的松来试试，赵暻想要松，起初是觉得这是极好的军粮，平安一听军粮，立刻就想到大哥和大夫了，那必须得试试。

        赵暻：“凭什么呀！”

        当着太后大娘娘，她都不知该怎么对待他了。

        平安了然，她就说么，这后台可不小啊，平安想了想说：“吩咐各地分号都警醒些，尤其有异常账及早报过来。”

        如果可以，宋氏真心不愿意小女儿为妃。潜意识里他们家这个门第，平安大约是坐不上皇后位的。对此张有喜却不以为然，张有喜还是那个想法，他们家平安，从小就是个有福运的孩。

        对于平安这次，宋氏也是满心忐忑，太后大娘娘这是打定主意要让平安了啊。

        “嘘！”张有喜急瞪她，觑了外一小声提醒，“你不要命了，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叫人听见了定你个大不敬之罪！”

        “那你说我哪日见太后？”平安问，“除了海绵糕，还有什么心太后大娘娘喜吃的？”

        平安正忙着煮，不太在意地说：“不害怕呀，娘，太后大娘娘看起来蛮和气的，咱们就送个心罢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宋氏不言语了。